“好说好说,天寒地冻的,于人方便,就是于己方便。”少年摆摆手,把二人迎进门來,然后带到偏房之中等候。
这偏房却也不大,只是一间小屋子,建在山门一侧。乍一掀开门帘,二人顿时觉得一股热风扑面而來。
本冻得有些寒意的孤门霜,不由呵一口气,说道:“呀,真暖和,谢谢你了,小哥儿。我叫孤门霜,请问你怎么称呼,”
“我叫雪谦,雪山的雪,谦和的谦。”雪谦头也不回的答道,然后在一张木桌子上,倒下两杯温水端给两人,说道:“这里天冷,你们远路而來,想必是冻坏了,先喝杯热水,烤烤炭炉,我这就去跟敝派长老汇报一下。”
“有劳小兄弟了。”肖遥接过茶杯,感谢到。
“不妨事。”雪谦憨憨一笑,推开厚重的门帘,冒着风雪,走了出去。
“公子,这雪山剑派的人,真是知礼识节,不愧是儒门七圣之一啊。”喝了一口热水,只觉得通体舒泰,当即暗赞一声这雪山剑派的人。
“雪山剑派乃儒门七圣之中最讲究武艺传承的门派。不想却也如此遵守儒道,实当为孤门学习的楷模。”肖遥亦是赞赏一番,当下坐下说到。
二人闲聊片刻,半晌,外面传來一声浑厚笑声:“哈哈,肖公子原來,雪山派上下不胜荣幸啊。”
话音未落,一个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大汉掀开门帘,走了进來。
这人亦是一袭布衣,只是脖子上,围了一圈熊皮毛。
此人进來之后,一眼认出肖遥,快步走了过來,说道:“有失迎迓,还望公子海涵。”
肖遥微笑着站起身來,拱手还礼道:“是在下叨扰了才是。不知尊驾如何称呼,”
这人当即一拍脑袋,憨憨一笑,回道:“嘿,瞧我这莽撞性子。鄙人雪千魂,是雪山剑派掌门雪里雄的弟弟,忝为雪山剑派执事长老。”
“可是人称雪中英魂的雪二侠,”肖遥跟君万里说要來雪家会面之后,君万里已在信中将雪山剑派上上下下的人为肖遥细说一遍。
其中便有这“雪中英魂”雪千魂,与他大哥“雪里雄风”雪里雄并称雪山二剑,实为西域一带有名的豪侠。
便是中原之中,也盛传二人不少英雄事迹。
“惭愧惭愧。”雪千魂赧然一笑,说道:“那只是江湖人冲着雪山剑派的薄面,送的匪号罢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虽然如此说,但这雪千魂眉目之间的喜悦神色,却是证明了他心中喜悦。
当下两人客套几句,便听这雪千魂道:“肖公子,且随我去后殿,那里是温室,比这儿舒坦多了。”
肖遥不由点头,当下带着孤门霜,与雪谦道了个别,随着雪千魂向雪山剑派里面走去。
听闻这雪山剑派是将雪山峰顶削平,建造这极大的院落,占地不下千亩。
此时大雪飘飞,举目四望,尽是白茫茫一片。
二人随着雪千魂走不多时,便隐隐约约见到一座恢宏大殿。
“这大殿就是我们雪山剑派接待贵客之用。亦是我雪山剑派议事的大殿。里面有地热,两位里边请。”雪千魂指着大殿,缓缓介绍道。
当下两人随着雪千魂,举步走入殿中。
进去之后,霎时觉得仿佛进入了暖意江南一般,虽然暖和,却不燥热。只令人心神舒泰,振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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