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全信双手恭敬的接过木牌,小心的把这木牌放入怀中,然后欣喜的对郝云墨说道:“谢过郝师兄,”说完转身下了台來,直接返回了那龙门派的凉棚之中。
众人见得今年大会才刚开始,就发出了两块木牌,都是心中欢呼雀跃,一个个都是准备上台献宝。郝云墨却微一压手,说道:“贫道知道大家献宝热情,可是却也只能慢慢來,就由龙门派那里开始转,轮到的门派,就上來献宝也就是了,”说完看向了那龙门派右手的那一个门派。
这门派却是道门十派之中的九华山一脉,此次九华山带队的竟然是九华山的掌门丹城子。此人却是一名体格粗壮,像那屠夫多过道士的。见到郝云墨看向自己,当下一个纵身,飞上台來,施了一礼道:“贫道丹城子,见过郝师弟,”
“原來是九华丹城真人,贫道这里有礼了,”这郝云墨虽然是道德院的人,可是这丹城子却是九华山的掌门,当下也不得不弯腰见礼。
“郝师弟不用客气,”丹城子双手虚拖,扶起郝云墨,说道,“贫道此來,也是想见一下老师,这副双峰含翠图却是我寻访多时,专为老师准备的,”一边说还拿出一副画出來,递给了这郝云墨。
“双峰含翠图,”郝云墨听得心下一惊,问道,“可是茅山的张真人所画的那副,”
“不错,”丹城子含笑点了点头,眉目中对于得到这副画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老师当年对张真人的画,确实赞叹有加,不过,这是否能换的朱红木牌,我还得去征询一下其他两宗的意见,真人你却只能稍待了,”郝云墨虽然对这画也是欣赏无比,可是这朱红木牌不比其他,就算老师确实很欣赏这副画,但是能不能就这么换取一块木牌,却也不是郝云墨一人能做主的。
当下只见他唤过一名黑袍的龙虎山道童,把那图递了出去,说道:“速速拿着这画去见西宗、北宗的真人,问他们的意见。”那道童小心翼翼的结果画轴,夹在怀里,小心翼翼的施展轻功朝场外奔去。
见得这道童已去,郝云墨又回头对丹城子说道:“这消息一时半会也传不回來,真人还是下去稍候片刻吧。”一边说,却一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这丹城子点了点头,返身下了台去。
见得丹城子投老师所好,用一副名画都沒得到朱红木牌,那下一家的道门十派之一的赤城派却不免惴惴。只见一名须发皆白的老道士,缓缓走上台來,对着郝云墨微微一拱手,说道:“贫道玉机子,见过郝真人。”
“这却不敢当。”郝云墨却连连摆手,说道,“真人唤我道友便是。”
这玉机子却是与郝云墨师父一辈,听得郝云墨如此说,也是点点了头,不再多说,从背后慢慢取出一个黑布罩着的东西,远远的看去,竟然像一个鸟笼,只听他说道:“郝道友,这是我从东海之上,找到的一只灵玉鸟,特來献给老师。”
“什么是灵玉鸟,”肖遥却是不自禁的发问道。这前面的宝剑名画,肖遥却都知道,。只是这竟然冒出了一只沒听过鸟,肖遥却也是好奇,是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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