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洗个澡,症状就加重这么多了呀?难道这里的水兑了硫酸?所以,红叶随即很有兴趣,想对某人衣服下的身体验证一番。
从他手里拿过精油,不懂这男人随身包里竟然会备下药品等日常物件。就算他是为了随时讨客人欢心而准备,可也说明他是细心,周全的一个人。
“*服。”
清冷的声音从头顶罩落,jeln激奋万分啊,干脆利落就将上衣除了个一干二净。
前胸有啥风景,红叶未作检阅,但后背的风光,红叶却是一目了然。坐好,拧开药盖,把药水倒在手心,覆向jeln腰背处紫青的地方,轻揉细搓。
eln身子微微一颤,原本暗自窃喜的脸,慢慢沉静了下来。
这是红叶第一次触摸他的身体,原来认为会借此来一段鸳鸯戏水,但却没想,当红叶的手触到他的身体,能有这么大的震撼力。而感觉到对方的手温柔地对待他,心里便有了满满的温情和暖意。
从没有哪个女人能令他感到温柔,那怕是他的母亲;或是他爱恋至深的女人。
他没来得及想清楚这里面的缘由,他只知道自己贪恋此刻的温暖和安宁。
“好了。”
“什么好了?”看着红叶把药瓶往前一放,起身欲走,jeln还真不知她所指何事。
红叶瞟了一眼他的迷糊样,不爽地说:“你需要我帮你把全身都擦上药?”
“需……”
嗯?
eln马上就被惊醒了,想想自己还真是犯晕啊,一点点事就将自己弄得不知东西南北了。眼皮往下一垂,又是一付楚楚人怜的样子,“你真好,能不能帮我把脸上的伤也擦擦药?”
谄媚一笑,红叶阴着声调说:“你难道不怕我将你这贺脸弄烂了?”
ele赔笑,“我知道你不会,就算真毁了也无所谓啊,反正……”
红叶大惊,“你是整容品?”
‘整,整容品?’jeln大窘,没想红叶会这么评价他,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本人是纯天然大帅哥,请随便鉴定。”边说,边摆起各式魅力造型。
摆谱?身材的确好,动作也*,可惜……
“照照镜子吧,猪头帅哥。”
‘猪,猪头?’jeln再次被贺倒,难道刚才自己‘加工’过度?马上冲向镜子前方,抬眼……
‘啊!’
“怎么样,后悔了吧?这就叫做‘自作自受’。要是真破了相当不了头牌,可不能说是我害的。”
红叶的冷嘲热讽,jeln反而镇定了,“当不了头牌算什么呢?”哼,他才不在乎。
“哦?难道说你愿意当底层‘四小天王’?”
eln一撇头,笑眯眯对她说:“难道除了牛郎,我就做不成别的人吗?”
嗯?这话题马上引起红叶的兴趣,“那说说,你想当什么人?”
“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先得帮我一个忙。”
交换条件?瞧着他的熊样,“行,就帮你脸上擦药。”
“成交。”jeln有点迫不及待。
敷药的时候,红叶才真正见识到jeln脸蛋的鼓惑力,身体的诱惑力。没办法啊,他开口一求,红叶心软之下就顺便将上身的伤也敷上药。
真心来讲,也怪不得红叶受不住哄,而是jeln太懂得说故事了。所以一问一答间,她就顺手帮忙,免费服务了。
自始至终,jeln都怀着一颗?诚的心去接受红叶真实的情。不同以往遇上的种种女人,更有别于他日的*猥乐。比之曾经的飘浮虚渺,才知今天的平实之美。明明知道自己不该动情,却偏偏说服不了自己别动心。明明想着好好与她长聊彼此的故事,但最终却依久游戏人间。
躺上床的时候,红叶才想说自己似乎又被人唬了。
整个谈话总结下来,她就只知道对方一条正面的回答,他做鸭子却是自由身,可以随时抽身另觅生计。可当她继续追问时,他却很巧妙地将话题引到了童年趣事上,所以红叶就一步步沦陷进去。
不过,能听到这牛郎的童年往事,红叶还是觉得很值的。同时她也猜出七八分,这人定是因为叛逆难驯,为了所谓的标新立异才走进了‘夜宠’大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