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缘浅:亿万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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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亿万宠妻_最新章节第180章 单位



    徐以薇又接过电话,继续和妈妈粘乎抱怨,直到妈妈一个劲地劝:“文尚也没办法,工作要紧,当差不自由嘛。这么大的项目要他去谈,说明领导器重他呀,你该多支持,不要总抱怨。人家国外又不过春节,怎么会考虑咱们方便不方便……”

    哎,好通达的妈妈。徐以薇挂断电话,闭眼靠到座背上,像打了一场艰巨的消耗战。

    “对不起!”庄文尚声音苍哑,继续重复,“对不起!对不起你,对不起爸妈!”他撒谎的一番话里,只有对不起那三个字,可能最真实。

    徐以薇没再说什么,启动汽车,“我送送你。”

    庄文尚看她,又问一句:“不恨我了吗?”

    徐以薇觉得他是在问她:还爱我吗?恨与爱是相连的。

    她摇头,“过去了!今天谢谢你。”

    庄文尚下了徐以薇的车,从没感到一段路可以走的这样艰难。

    他正在为他当初的选择付出代价。他觉得走不动了,就近不管什么,坐下去,掏出烟来抽。情形有些落泊。他早就知道离开徐以薇会很痛苦,但仍然低估了那份艰难。这份情感随着分离的时间竟变得越来越难以承重……

    一年前,黄昏时分。

    郝湘东被庄文尚聒臊得受不了,也是妒嫉。他受不了那个一次次总在庄文尚嘴里出入的字眼:薇儿。

    “幼稚!”他拍案而起,调头走着,说,“跟上,给你找份解毒散。”

    很快,他们来到一家夜场。郝湘东往里进,庄文尚看看绚彩迷情的门面,虽然没来过,可也基本知道是什么地方,叫住他,“我们进这儿干嘛?”

    “找解药。”

    “解什么药……”

    “你不*嘛。”

    “你才叫!”庄文尚要撤。

    郝湘东拉住他,“你不是连这儿也不敢进吧?”

    “不敢怎么了?我一良民,进这儿干嘛。”

    “进去的都是良民!唱唱歌,跳跳舞,找找女人,都是良民干得活……”

    “我不进!我像你一样?我是纯洁的少男之身,一不小心再葬送在个婊子身上,划不来。”

    “那你成天叫什么?”

    “我叫我的薇儿,叫这个了嘛。”

    “都是女人,闭上眼一样……”

    “郝湘东!敢再把薇儿和她们比一次,信不信我断了你秽根?”

    “庄文尚,你他妈要今天不进,我就断了你的情根!我和雨儿内外夹击,就不信破不了你和徐以薇。”

    “你小子,太毒了吧!”

    “进!”郝湘东拽着他的一根胳膊往里走。

    庄文尚后挣着脑袋喊:“郝湘东,你在逼良为娼!”

    如果此时庄文尚是个女人,此情景下,这话绝对贴切。进去。

    郝湘东坐下,轩尼诗XO一点,酒没到,两个MM先坐过来,声音甜腻腻的粘人:“大哥,我们陪陪你们,也请我们喝杯呀。”

    郝湘东眯着眼睛,往庄文尚那儿翘翘下巴,“陪他!陪好了,照刚才的酒,一人赏一瓶酒钱。”

    们呼拉坐庄文尚这边来,庄文尚用眼睛挤郝湘东,郝湘东看着他嘴角谑笑。

    郝湘东身边一会儿又围了三个,他任她们莺声燕语,只一个姿势慢慢喝酒,表情超级木然。不一会儿他竟打了两个哈欠,闭着眼睛往沙发后背靠。

    庄文尚那边却一片忙乱,让MM们灌了几杯,又被几只小软手浑身摸着,一会儿火烧火燎,急得看郝湘东,见他竟是一幅睡了的模样。把个庄文尚给恨的!

    尚最后借口去卫生间,暂且脱开身。坐在马桶上,喘长气,感觉自己下面,正昂首挺立。他站起来,掀开马桶盖,放水,灭火,一边放着一边呃呃地用内气。胀得不行,水路不畅。

    他艰难地放着,听到隔壁间里很重的响了声,接着又毫无声息。

    庄文尚没很在意,撒完尿,又坐马桶上磨时间,不想马上出去。抱着胳膊想,郝湘东今晚的意思,是必破了他的处男之身,让他和他同流合污。那他是为朋友,坑壑同“留”,还是偷偷溜掉……

    隔壁又响,庄文尚有了些好奇,觉得那边的人似乎没在做这里面该做的事。他又听了会儿,又听不到动静了,可按说这时间那边也该解决了,却一直没听到人开门出去。他忍不住胡思乱想,最后悄悄地站上马桶,往那边看。

    第一眼,没人,空的。

    第二眼,下探。有个脑袋,感觉奇怪。

    第三眼,他几乎全脸搭在木隔断上了。看到了!惊了!

    那边不是男人,是个女孩。那女孩此时坐在地上,一只手臂扒着马桶。现在想来,那两声响有些像女孩从马桶上逐次摔下来的声音。

    庄文尚愣了一会儿,不知该有何作为。最后他问:“嗨,你……”

    女孩明显受到惊吓,头扭着四下找寻声音的方向,最后看到头顶上的庄文尚。苍白的脸上一双惊骇的眸子,更有些见鬼一般的恐惧。

    庄文尚没想到引来女孩这样强烈的反应,继续未说完的话:“我是想问你要帮忙吗……”

    女孩脸上还是恐惧。

    “我给你叫人去……”庄文尚觉得她肯定需要帮助。

    “别叫!”女孩哑着声音,恐慌不已。

    庄文尚暂时没动,又问:“你怎么了?这是男厕……”

    女孩又苍哑着声调说:“别那么大声!”她的目光在庄文尚脸上犹疑着,似乎在分析这是不是可以信赖一下的人,最终她别无选择。“大哥,你能帮帮我吗?”

    庄文尚不知道她要他帮什么忙,不过面对这样一个异常状态下的女孩,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头。

    “那你进来。”

    庄文尚过去,女孩为他打开了门,没接着关上,而是放着一条细缝,随时观察着外面是否有人进来,准备随时中断谈话。

    女孩很谨慎,庄文尚看出来。

    女孩说:“大哥,我还不到十八岁呢,我很小爸就死了,妈妈现在也去逝了。我想出来打工的,可我们一个村的那位姐姐,带我到这儿,她就不见了。这儿的人非要让我陪男人……”

    尚听出意思来。她接下去说:“我刚才从一间屋里逃出来,在这儿躲了好长时间了,他们肯定到处找我。大哥你帮我出去吧?当积德行善,将来会有好报的!大哥帮我出去吧!出去……我陪你一个月!我还没有被男人睡呢,干净的!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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