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与羞赧爆棚,尹沙只觉脸上潮热得可怕,内心的悸动却是丝毫未断。
倘若,他想的话,她应当也是愿意的吧……
但那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却并没有恣意下去,反而是在最后关头停住了。
她听得他的呼吸已是相当急促,然而他仍是从她身上滑了下去,只那一双健硕臂膀仍不远放开她。
她就这么窝在他怀中随着他躺了许久,直到他身上的凉意被灼热驱散,而他,也恰恰就在这个时候探了手来,摸了摸她的柔顺长发,好一会,才缓缓在她耳边呢喃了句:“尹沙,若姆瓦里惹肯。(学我们的话语吧)”
仍是低沉的音色,也不知是不是前一刻某种行为的原因,他的音色中还略带了丝暗哑,光是听着她便有些心猿意马起来,更何况,他的话语中,除了自个的名字她还能辨识,其他的,她根本不得要领。
因此,她也还是照例没有回应他的话,只面颊上再度泛起了一丝热意。
男人倒是没有再因为她的不吭声而恼火,或者气急败坏,只在等了好一会后,没见她吭声,便笑了起来,将脑袋埋进了她颈间,惩罚性地轻轻咬了一口。
不疼。
只那咬着的感觉有些让人面红耳赤,而他那细碎得有些长的微卷头发也是挠得她有些痒,尹沙忍不住想推开他。
他却是抓了她的手,就势拍了拍身下的棕黑色兽皮,朝她轻语:“居卢。(兽皮)”
尹沙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男人却又再次拉了她的手,指了指那堵着石洞洞口的蚌壳,于她耳边沉声道:“努斯。(蚌壳)”
这一次,她一下从懵比的状态中反应了过来。
如果说,男人第一次的行为她还有些犯迷糊,那么第二次,她就立刻明白了。
他是在教她,他们的话语。
这样直接又直白的方式与教法,倒是比之前的数次折腾明显要容易理解得多。
再者,以她的记忆力,这种法子,对她无疑是最合适的。
趁着这个不能前行又暂时没有其他纷扰的时间段,加强一下语言能力,促进一下沟通也挺好的。
最起码,处在蛮荒时期,他们的语言应该卜辉多复杂,词汇量也不至于太多。
假若这男人能耐心将所有的鸟语,哪怕就是他们平时交流所需的部分都交给她,那也是够用的了。
如此,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再不济,她也一定能在这几日中将这些话语融汇贯通,到时候,一旦有什么事情,她也好与他们沟通。
尤其是,如若再出现瘴甲那样的东西的话。
毕竟他们还未曾走出这一片低洼的林木灌丛!
心下激动,她便也再没心思去想些其他的事,只对这巴不得的事全心全意起来。
大抵也是瞧见了她认真的态度,男人也是异常愉悦,连教着她说那些枯燥量多的鸟语时,也是兴致盎然。
这样的一种局面一直持续到了午时才告一段落。
——她揣测着应该是午时。
因为,石洞外的天色愈发地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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