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行歆自己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刘彘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知道那个老头是知行歆的师父,看起来对她很重要的样子,所以,他猜想,知行歆一定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知行歆躺在刘彘的怀里,一直都没有说话,直到刘彘把她放在了卧室的床上,脱下了鞋子,然后给她盖好一层被子之后离开,知行歆也都没有说一句话。
这种感觉好悲伤,一个一只以来照顾自己师父突然离开,知行歆觉得自己的生命说恢复到了那种空白,无依无靠,漫无目的。不,她现在还有一个亲人,就是暖暖。她要回去见暖暖。想着,知行歆突然先开了被子,然后从床上坐了起身。
刘彘正好这个时候,端着一个水杯,朝卧室走来。看到知行歆从床上坐了起来,便赶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要走了。”知行歆抬眼看了一下刘彘,然后弯腰从地上拿起了鞋子,开始穿了起来。
啪,刘彘把水杯用力的放在一旁的柜子上,然后走到了知行歆的身边,抢下了她手中的鞋子,对她大声喝道:“你说来就来,你说走就走,你把这里当成旅店啊?”
“我……”一句话把知行歆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其实,她是想说,不是她自己愿意来的。可是,看刘彘已经这么生气了,她又把话吞了回去。有些事情得过且过就好,她最怕谁叫真起来。就像是现在,看着刘彘这样认真的看着她,她真的是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刘彘大概也觉得自己的的口气有些僵硬,便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扯出了一个笑容,然后开口说道:“你什么你,身体不舒服就应该休息,这里是你的家,你什么都不用考虑,有我在,你就一定安全。把你的脚伸给我,我给你揉揉脚脖子吧。”
“你,你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知行歆一愣,刘彘的态度变化似乎有些太大了吧?
“我早就知道恨言会易容术,所以她的徒弟也应该会。”刘彘看了一眼知行歆依然一身男人的面容和衣服,一副早已经了然的样子。然后,伸手抓过了知行歆的脚脖子,从柜子上拿下了自己刚刚端着的水杯,倒了几滴酒在自己的手心,给知行歆揉搓了起来。
“啊……”知行歆被刘彘揉搓的有些疼,禁不住低喊了出声。随着酒气渐渐散发了出来,知行歆这才知道,原来刚刚刘彘就是出去给她拿药酒的,原来他根本就没有忘记她的脚踝受伤的事情,她自己都忘了。
“要是不让你疼一次,你就总是会这么不小心。我就纳闷了,我从二楼跳下来都没事,你怎么从二楼跳下来怎么会这样?你不会跳绳索吗?”刘彘给知行歆搓着脚踝,有些不忍,又有些责怪。
“我是从楼梯上踩空的。”知行歆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冷声对刘彘解释道。
刘彘想要劝阻知行歆以后不要这么冒险了,可是,却发现他没有说话的立场,所以千言万语,只成了这五个字,“以后要小心。”
自从他知道知行歆是暗之后,心里面对她的担心就一直在增加。一个女人,何苦要自己那么累,每天奔波在生死边缘呢?刘彘真的担心自己哪一天会永远的失去知行歆。
“恨言是我的师母,她三十多年前被捕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了。像她那么骄傲的人,一旦会发现了身份,就只有死路一条。”知行歆缓缓的开口说道,在说恨言的同时,也在表明自己的心迹,也许,在她们的生命之中,根本就不存在小心的字眼。为了一个既定目标,即使知道前面有再多的险阻,她也会去努力。
“你也是吗?”刘彘一句话就听出了知行歆想要对他表达的意思,她是想说,她和恨言一样的骄傲,甚至于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是想要告诉他,如果她被捕了,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死那条路吗?
“是。”知行歆笃然的点了一下头。
“你的技术很精湛,差一点就把我唬过去了。我以为易容术只是把一个人化妆成为另一个人,是一个比化妆更精湛些的东西,却没有想到,它连一个人的声音都可以改变。”刘彘苦笑着转移了话题。他不想探讨关于暗是否被警察抓捕,生活着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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