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洪留曾跟她说过,小菊在偷会腰带宝刀的人。她知道那是少主子的手下,却并未多加阻拦,否则,偌大的韩府,守卫森然,他当真以为可以来去自如?不过是她被爱情荼毒多了,愿意亲手玉成
一段好事,让天师与僵尸相爱的故事就发生在自己的身边。
只是,他们终究缘分太浅,太浅,浅得只需一句道义,就能让两人相忘于江湖,不禁令人唏嘘。
再来是六琴,啧啧,初遇他时还是一个受不得主子受半点委屈的小书童,遇上事情只会大呼小叫,没想到现在过了八年光景,倒长得人模人样了,唇红齿白的,像某某电视台的新晋小生,净演一些赚人
眼泪的苦情戏。咳咳,就是说,长了一张苦瓜脸,看着不喜庆,摆在家里如瘟神坐镇,估计没有哪个姒家女人愿意娶他回家。
杯具呀,这一边居然没有人能拿得出手!闵知行叹气地摇了摇头,把视线转让另一边。?含瞪了她一眼,闵知行慌忙移走视线,然后看到姬玉投来一个灿烂的笑容。
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忘记了,现在六个男人外加一个假男人中,最危险的不正是如邻家男孩一般活力四射的姬玉吗?!
“含公子,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要束手就擒?就刚才那个场面,我四方应付起来,绰绰有余!”
“你的意思是,要用抢的?大长老只答应让你们收集圣玉,可没答应过你们,可以毁了方寸的宁静。”
“那么,公子现在已有了计谋?”七赢问。
“当然。”?含颇有自信。
“是什么?”
“美人计!”
“什么?!”众人大叫,“不可以!”
“不可以?怎么,你们自幼在外面长大,接受的是外面的思想,难道也视男子贞洁如性命吗?”?含讽刺道。
众人一时之间哑口无言。?含继续道:
“本公子之所以出此下策,是因为姒单去世前,并没有对外宣布,圣玉的继承人是谁,而本公子也不知道姒家圣玉的确切下落,只知道,在其中一位当家的手上。”
“公子的意思是……”
“你们必须凭借着各自的本事,获得当家们的宠爱,在明晚大门重现之前拿到圣玉。否则,插翅难逃。”
“我不答应!主子贵为南越太子,怎么可以以美色诱人?”六琴反对。
“在下也正有此意,如若公子坚持,那么,请公子身先士卒,愿意屈尊一同施行此计!”七赢附和。
“身先士卒?你们还没有弄明白吧。”?含扬起两道眉毛,不屑地说,“赵太子是南越的太子,可离开了大长老,就什么都不是。而本公子,虽是大长老的子民,可在方寸,更是知者含公子,孰轻孰重
,你这都分不清楚吗?”
“你!”四方倏地宝刀出鞘,寒光四射。施澈喝道:
“四方,退下!”
“主子!我今天非要教训一下这个狂妄自大的小子!”他提刀向前,姬玉忙向后拉轮椅,?含眼睛眨也不眨一下,一副就等着你劈下来的样子。闵知行大惊,指间已夹着一个碎石子,随时准备射出。
七赢快人一步,一把拦住四方的攻势。
“四方,万万不可!正事要紧,我们不能没了含公子!”
“对!不能没了他!他不过就是恃着这一点!”四方已经气得不行,奈何七赢死死拦住,他的招数使不上来。
正在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牢房外快步走来几个人,一靠近木柱,就哈腰点头道:
“天啊!含公子,老奴给你赔罪来了!可苦了你了!恕罪恕罪!”
说话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半老女人,长着一个鞋拔子脸,下巴又尖又长,她对身后的人骂道:
“不长眼的东西,还不快去请含公子出来!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牢房内众人顿住,这又是上演哪一出?
牢房门被打开,姒匀哈着腰,讨好地对?含说:
“未知含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实在是该罚、该罚!”
“姒头目,现在似乎已经不是远不远迎的问题了。”?含冷声道。
姒匀抖了一下,连忙说: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连含公子也敢捉来牢房?!我呸,你们这群小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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