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百里陌鑫故意大声说出的这句话,显然是要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再次引到两人身上,此时,若是他再装着视而不见,势必引起他人的怀疑。所以,百里陌煦抬起了头,冷冷地看着苏怡鸣和慕容焕,眼里就像淬了冰。
“寿王的眼力不错”苏怡鸣嘴角泛起一丝笑,桃花眼一眯,搀着慕容焕让她在慕容念身旁坐下,自己却广袖一展,在原地旋转了一圈,“只是这衣衫是朕从高棉带来的,是高棉最好的绣娘织的,并非出自西林。朕原本想送给煦王妃和煦王爷,但如今看来煦王爷并不稀罕与自己的王妃穿成这样。扔了吧,朕又觉得可惜,便干脆自己穿着玩玩。”
“难怪这么好看,原来是高棉的绣娘为君王所织。”百里陌鑫故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又面露遗憾,“这礼服穿在皇兄身上,应该也很不错,实在是可惜了”
“寿王多虑了,煦王爷如今心里哪里还有煦王妃呢只可惜这煦王府女人虽然很多,朕瞧得上的倒只有煦王妃一个,所以宁愿自己穿着陪煦王妃,也不能让那些阿猫阿狗穿了去”苏怡鸣说着,在慕容焕身旁坐下。话里的讽刺意味当即让北冥有鱼脸上的笑僵在了那里。
“佑容,本王今日给你说的话你都忘记了这么多长辈在这里,来迟了也就罢了,来了为何也不给长辈见礼呢”百里陌煦的脸此刻已经彻底冷了下来,首先拿佑容开刀。
刚坐到慕容念身旁的佑容慌忙起身,委屈地嘟着嘴,给百里明沧和百里陌鑫见礼,最后才对着主位上的百里陌煦施了一礼,“孩儿拜见阿爹”
“本王已经说过几次了,叫父王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堂堂煦王府的世子竟然不称本王为父王,而像民间百姓一样叫什么阿爹,成何体统”百里陌煦冷冷地瞪着佑容,完全没有丝毫父子之情。
“王爷息怒,臣妾教子无方,王爷若要怪罪就怪臣妾吧。佑容还小,一时忘记改口”慕容焕见佑容眼里涌出泪水,连忙起身替他求情。
“罢了,指望你的确是教不出什么的。自己都是个不懂礼数的人,还能将佑容教成什么”百里陌煦狠狠剜了慕容焕一眼,“不知分寸,你有什么资格与苏皇穿一样的礼服难不成你还有什么想法不成”
“臣妾不敢”慕容焕低头垂眸,看不出什么情绪,但话音里也蕴着几分冷漠疏离。
“煦王爷,你这话就有些不对了。这礼服是朕送给煦王妃的,她有何错要说僭越也应该是朕,不是她。知道你不屑和煦王妃穿一样的衣衫,朕本该将身上这一件给扔了,可朕就是忍不住想瞧瞧自己宫中的绣娘到底绣工如何,试穿一下回去后才能踢出更好的建议。你有任何不满,完全可以冲朕来,干嘛要对着自己的王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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