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皇叔挂念,侄儿我感激涕零”百里陌煦心中暗笑,这么骚ba的马车全都城就你沧王一人才有,谁会认不出呢随即上前半步,贴近百里明沧,低声打趣,“皇叔不是日夜都惦记着凝香馆的那些雏儿和绝色歌姬么怎么有空惦记上侄儿了”
“什么凝香馆本王早就不去那鬼地方了”百里明沧脸色一变,想必是想起了在凝香馆与人争抢歌姬,被人打得半死的丑事,“本王心里,贤侄自然比女人重要走,咱们叔侄俩找个地方好好喝一杯”
“皇叔,馨儿就要临盆了,此时去喝酒,恐怕”
“切,怕什么你还真被那冷羽馨给收了不是她生她的孩子,与你何干就算她今夜要生,有人来找,你回府也不迟啊”百里明沧说着话语变得有些暧ei,“本王可是发现了一个绝好的地方,你在边关苦了数月,还不好好放松放松”
“这”百里陌煦自然知道,这沧王找自己岂是喝喝酒那么简单,也不再推迟,坐上马车跟着他离开了。
百里明沧的马车在一家酒肆停了下来,百里陌煦跟着下了马车,抬眼看了看,随即吩咐车夫,“先回去吧,让叶伯告诉冷王妃一声,就说本王和沧王一起,在新开的醉翁居小酌两杯。”
车夫当即赶着马车离去,百里陌煦跟在百里明沧身后进了醉翁居。看得出,百里明沧是这里的常客,老板见他进门,亲自将人领去了二楼最深处一个很安静的雅间,又送上了几壶美酒,几碟精致的小菜和瓜果。
“离开都城数月,没想到皇叔竟然不再喜欢凝香馆,而爱上了这等喝酒的地方。”百里陌煦抬手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心里对此处比较雅致的布置倒也不抵触。
“玩腻了,自然要换个玩法。”百里明沧的身子往那椅子上歪歪一靠,抓起一块香瓜扔进了嘴里,“此处虽然没有姑娘,但也还是不错的,偶尔来坐坐,浅酌几杯也很舒服。对了,贤侄,你可想听曲儿这里也有唱曲的,不过不是姑娘,是个小倌。”
“皇叔今日找侄儿来,是想告诉侄儿你如今不再喜欢姑娘,而是喜欢小倌了么”百里陌煦转着手里的酒杯,浅浅地品了一口,唇角微微上扬。
“那倒不是,本王今夜不过是想和贤侄聊聊,却又担心贤侄在边关过于寂寞,犹豫着要不要给贤侄找点乐子。”百里明沧歪斜着身子,整个人看上去仿佛没有骨头一样。不过百里陌煦心里很清楚,他这个皇叔绝对不像看上去这般纨绔,这样的表象不过是他几十年惯用的伪装罢了。
“皇叔亲自在宫门前等候侄儿,若只是为了拉侄儿来叙旧,想必惹人怀疑,不如叫个唱曲的在这里唱着,解解闷也是不错的。”百里陌煦自然也懂百里明沧的意思,不过是拉个人做幌子,免得父王起疑心。毕竟两人在宫门相遇,这都瞒不过父王的眼线。如今的百里明江愈发忌惮自己的儿子和兄弟,或许任何一个君王过了风华正茂的年纪,都会对羽翼日渐丰满的儿子有所提防,至于当年就曾有可能和他争抢王位的兄弟,更是各种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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