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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就着吃过早饭,若轻禾得去把自己的衣服洗了,顺便捎上昨日换下来的染血床单。
不想进东厢房拿东西。
若轻禾在自己屋子门口徘徊了一阵子,可惜秦不二又砍柴去了,不然还可以使唤他去的。
还有谁能帮忙呢?若轻禾的目光扫过院子,几个玩耍的正开心的小孩子。
或许他们可以?
可是一想到早饭时几个小屁孩被阿无吓成那样,若轻禾叹了一口气,得,还是自己进去好了,左右这是她的屋子,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凭什么阿无一来就得理所当然地霸占她的床,霸占她的屋子。
若轻禾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阿无现下正躺在床上休息,双目紧阖。
床单搁在床底下的木盆里,若轻禾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蹲下身,一点一点地拖出木盆来。
大功告成。
她刚要起身,便有什么按在她的头顶,迫使她没法起身。
若轻禾气恼地抬头一看,此时一只魔掌正搁在她头顶,一个劲地往下施加着压力。
把她往死里按……
刚抬起的脑袋又被按了回去,若轻禾则使劲把头抬起来。
一个重伤到不能自理的男人和一个正常的家庭妇女相较量,试问谁更强?
“咚!”若轻禾的脑袋猝不及防地被按着往床沿上重重磕去。
“哎哟!”
若轻禾揉着立刻浮起青肿的额头吃疼地叫唤了一声。
贱人!还敢耍阴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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