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被他堵得哑口无言,蒋孝诺家的见江夫人闭了口,这才反应过来,大哭着喊“督军饶命”,江墨炎哪里睬她?立在门口喊了个丫头来,吩咐道:“去请聂队长来一趟。”
江夫人没想到他竟要请聂长陵来执法,愣了一愣,忙道:“等等!”
江墨炎转身面对江夫人,笑眯眯道:“母亲,剩下的事您就不用操心了。”江夫人看着他冷冽的眼神,欲言又止。
蒋孝诺家的见大势已去,一翻白眼昏阙了过去。江夫人对江墨炎怒目而视,狠狠说道:“你满意了?”
江墨炎冷冷一笑:“母亲,她的命,实如草芥,何来我满不满意之说?只是我想她这条命能让母亲明白,有时候,说话做事,还请三思。”说完再不言语,低头喝茶。
江夫人气得直抖:“你为了琴瑟小筑里的那个女人,居然能将亲生母亲不放在眼里,你好,你真是好!”
江墨炎不以为意地答道:“母亲,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我自己,与旁人无关,母亲有什么不满,尽可以向我说,不要牵扯到无关的人头上去。”
正说着,聂长陵到了。
聂长陵经常出入万象府,却鲜少进入内院,今日见江墨炎传唤他至内院,大为诧异,却也不敢怠慢,忙忙地赶了进来,一进门,就见屋内江夫人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他不由有些纳罕,忙向二人请了安。
江夫人见有外人来,忙收敛了神色,优雅自然地笑道:“聂大队长,不必客气。我深居内院,倒难得看到你。你长日随侍在墨炎左右,辛苦了。”
聂长陵忙垂首道:“夫人谬赞,本是卑职分内之事,卑职愚笨,做得不好,还请夫人批评。”
江墨炎冷眼看他二人说了两句客气话,便向聂长陵说道:“长陵,这个仆妇胆大包天,冒犯了夫人,我想问问你,这人该受什么刑?”
聂长陵不识得蒋孝诺家的,江夫人又碍着面子不能吱声,于是聂长陵皱眉道:“理当杖毙。”
江夫人脸上笑容一僵,聂长陵已知说错了话,江墨炎嘴角却勾出一弧笑容,轻轻笑道:“嗯,杖毙?杖毙有违我母亲仁厚本性,这样吧,杖责五十。”
江夫人银牙暗咬,奈何却不能明言,只得强笑着道:“你们做主好了,我是不忍别人因我受苦的。”
聂长陵看着江夫人咬牙切齿的样子,心内叫苦不迭,可江墨炎目光向他冷冷一扫,他却觉得还是江墨炎更可怕。江墨炎见他原本眉头紧锁,知道他怕得罪江夫人,便对他斜斜一瞥,聂长陵总算还记得自己是听谁的命令,忙面色整肃地垂首而立。
江墨炎笑道:“就这么说吧,长陵,你把人架出去,盯着下面的人执杖,不许徇私舞弊,我母亲虽说不计较,我却是计较的。谁要是敢偷懒,打得少了,或是故意打轻了,我就来同他好好算这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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