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微微笑着点头,对丝萝道:“我知道了。我饿了,用午饭吧。”
丝萝许多话被噎在肚子里,却也知道此时不能过急,否则容易让安琪疑心,于是屈膝行了个礼,退了下去到厨房催午饭去了。
安琪见丝萝关上了门,便对茉莉说道:“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刚才在夫人院子里你就那样问我有没有事,被有心人听了,又要去做文章,以为我在背后编派夫人的坏话呢。你看丝萝,多沉得住气!你得好好向她学一学,心里有数就行了,不能什么事都放在脸上。”
茉莉默默点头,想了想还是说道:“姑娘,江夫人是不是难为你了?”
安琪揉了揉太阳穴,轻声说道:“我在乎,她就是难为我,我不在乎,她难为的就是她自己。”
江墨炎一天不曾露面,过了晚饭时分却步入了琴瑟小筑。
安琪吃了晚饭,正和茉莉、丝萝二人说些闲话消食,茉莉在做些针黹,丝萝伏在小几上描花样子,江墨炎走了进来,步子稳健,却在进门时稍稍加快了脚步。丝萝抬头先看见了江墨炎,忙立起来行礼,茉莉也跟着站了起来行下礼去,江墨炎淡淡的点了头,手负在身后,看着安琪,丝萝已经极伶俐地告了退,走时悄悄拉了拉茉莉的衣角,茉莉忙也告了退。
江墨炎见两个丫头都退了下去,才温和地向安琪笑道:“看不出,你倒很有办法。我晚饭时候见到母亲,虽则生着气,倒一句没跟我提送你走的事。”
安琪慢慢说道:“她是长辈,我只听着教训就是,她问了话,我就答话,她训话时,我不忤逆,就行了。”说着抿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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