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炎看看安琪,安琪躺在床上,眼睛望着窗外,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红晕,江墨炎心下了然,心情突然好了许多,默不作声地将那枚戒指放在安琪的枕头上。
安琪忽然回头,闪烁着一双大眼睛问道:“你出来,为什么还要带着医生?”
江墨炎脸上神情略略凝滞,答道:“我只让我信任的人看病。”
安琪想了想,自言自语道:“所以下午白夜看我受了伤,宁愿把我带回家来,让陆医生诊治,也不愿送我去近在咫尺的医院。是因为怕总统府的人在医院里下毒手吗?”
江墨炎点点头:“是的,他们把事故地点选在医院门口,肯定存了这样的心。即使在路上没要了你的性命,总也能伤着你,寻常人肯定第一个想到是送医院,只要人进了医院,那他们自然可以为所欲为。”
安琪自嘲地一笑:“想不到,我小小的一个书寓先生,如今也变得这样重要,让大人物们为了我费心安排这样一个死法。”
江墨炎听她这样说,心里颇不舒服:“什么死不死的,你怎么会死?不许说这种丧气话。”
安琪笑了笑,眼中殊无笑意。
江墨炎的眼神也渐渐冷了下来,望向窗外,不远处是另一栋小楼,那里面住着颜禄成,不管是不是他主导,江墨炎认为,今天的事故,恐怕他脱不了关系。
敢在江墨炎眼皮子底下动他的人,尤其是面前的这个女人,这样的行径已经使江墨炎的愤怒升到了至高点。他向沐浴间走去,不忘回头叮嘱安琪:“你休息吧,医生说你要多休息才能快点痊愈。”
安琪“嗯”了一声,看他走进了沐浴间,才转头看向那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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