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站在这个名为王交的驯婴教官房中,本来就不大的房内脏乱不堪,任蓝天翻了翻桌子上的书籍纸张,中间还夹杂着掉落的食物残渣,纸张上因为撒上了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全部皱在一起。乌野跨过地上的空酒瓶,拿起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书,打开一看发现竟然是黄色/书籍,于是皱皱眉头丢在一边,
“这就是你那个‘潘伯伯’?”乌野挑眉不可置信的问,任蓝天也不可思议的咬了咬嘴唇,自己心目中的潘伯伯,可不是这样子的啊。
“具其他的坊管和驯婴教官说,王交这个人没什么太大的志气,但好像年轻的时候很爱交友,估计就是在没有进入婴坊之前遇到你父母的吧。但听说他就是因为心狠手辣的行事作风很得二老爷赞赏,才进了九头鬼婴坊,我实在想不出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拼上自己的性命为了救你”
乌烁丢下一本快要散架的书对任蓝天说,他看了看任蓝天同样迷惑的表情,知道‘王交’这个人也让她非常吃惊。
任蓝天看着资料卷宗上王交的照片,确实是她熟悉的潘伯伯的脸,“他在婴坊的样子说不定是装的,为了不露出马脚”
“或许吧,但我只能说,他装的真好”乌野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这个房间已经被人搜过很多遍了,根本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所以乌野将注意力转移到任蓝天的身上,
“跟我说说吧,他是什么时候跟你表明身份的?”
任蓝天垂眼,死讯了片刻觉得将这些事情告诉乌野并没有什么不可,只要不说出青山堂的事情就好,支支吾吾的反而会惹人怀疑,于是她轻轻启唇,开始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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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来到婴坊的第六个夏天。那时的她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接受了命运,唯一能够让她对活着有一点盼望的,就是每晚必定会从房门下递进来的一颗糖。她从最一开始将糖踩烂丢出去,到期盼那颗糖的到来,婴坊内没有时间的观念,没有白天或黑夜,只有日复一日重复着的作息。
任蓝天思念死去的父母,为自己的弱小和无能感到愤怒,但那种愤怒也在时间的冲刷中变的光滑,失去了棱角。但是在她十一岁的那年,一切都变了。
她在十一岁的时候,更换了驯婴教官,而新来的驯婴教官就是潘伯伯,或是这个名为王交的男人。男人有着高高的颧骨,眉毛有些凌乱,但是眼神却非常犀利。她对这个新教官没有任何的想法,对于生活在婴坊内,对外面的世界已经只剩下记忆的任蓝天来说,谁出现在身边都没有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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