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式微的心底，有那么一刻的动摇，因为自己昨晚的决定，有一瞬间的不确定。
可终究，还是问了出来，“那，为了站到那个高处，你是不是什么都可以妥协，只要是可以巩固皇权的办法，你都会用？”
秦业宸低头看着柳式微，好像是有些不清楚她在说什么一样，却还是在片刻之后，很认真的回答了她的问题，“会。”
皇位，本就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才可以得到的东西，他自然，也不会例外。
心知肚明的答案，可她心底，还是一样像被什么揪住了一样，“那，女人呢？”
日后，为了巩固皇权，后宫与前朝的均衡，这些，他是不是也会一样用上？
秦业宸看着她，双臂稍稍的收紧了一下，像是隐隐之间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却又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
又或许可以说，他并不想要在此刻，在这样的情况下，这般的洞悉了柳式微的想法。
见他迟迟的不回答，柳式微的心，终究还是沉了下去，原本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打算，眼下，不过是更加确定一点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他会得到他要的，她也会有她想要生活的。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么？”可她，终究还是有着那么少许的，不死心。
秦业宸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可对于一切，从来都掌控于掌心中的他，这一刻，突然不知道应该回答些什么了。
仿佛这时间，过去了许久一般，“微微……”
柳式微突然害怕了听到他的回答，率先止住了他的言语，“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秦业宸，你放心，我都明白的，也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看着你得到那个位子。
刚才的问题，你就当我是随便问问的，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天冷，我们回去吧，我饿了，想要吃早膳。”
柳式微率先避开了这个话题，秦业宸却是下意识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的，松了口气。
可心底，却下意识的有种感觉，分明与过去一般无二的柳式微，让他有种，远离他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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