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
“至于这庐山国学的庐字,用这等精瘦笔法,乃是第二大败笔”
“这这又是为何”
“为何哈哈哈”
紫衣男子竟不由得笑了出来:“孟夫子,白鹿洞书院,位于庐山五老峰南麓的后屏山之阳,既然是向阳之处设立书院,自然应该是温暖和熙,而你这个庐字却瘦骨嶙峋,一副寒冬肃杀之气,何来向阳之说”
“这这”
“还有这庐山的山字,用峻峭的笔法书写,更是这幅字败笔中的败笔”
“你”
孟夫子被紫衣男子驳斥的半天没说出话来,冷汗直冒地孟夫子,用颤抖的右手指着牌匾道:“笔法峻峭才能显出庐山的高险这又有何错之有”
“高险庐山虽是名山,但并非以高险著称,高不及泰山,险不及华山庐山峰峦叠嶂雄踞九江,因此不在于高险,而在于雄”
“应当用正统的汉朝隶书,古朴无华,才能衬显庐山的雄伟孟夫子,难道这不是败笔中的败笔吗”
嘶
孟夫子跌坐在一旁,已经是无言以对。在场的众位学子,也是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方才还说别人不懂书法,如今人家谈谈而谈道出书法三大败笔。即便是再愚蠢的人也能看得出,眼前的这位紫衣男子是位书法名家。
“这就是尔等,口口声声所言的正统国学”
孟夫子赶忙起身,颤巍巍的拱手以礼道:“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在下吕胜,不知孟夫子有何指教”
“指教岂敢,老夫孟百谭浸法一生,自以为书法大成,如今看来也是井底之蛙”
孟夫子十分汗颜的微微一叹:“既然阁下指出老夫三大败笔,定然是身怀绝技可否留下墨宝,也让老夫大开眼界”
名唤吕胜的紫衣男子,看了孟百谭一眼,随即摇了摇头:“人相轻乃宋人之陋习,孟夫子如今已度过大半残生,却依旧没能看开难怪如此人才凋零”
吕胜岂能不知孟百谭的用意,这明为大开眼界,实则是为了找回颜面。若是吕胜写的与他水平同等,孟百谭也能轻易地找回些个人颜面。
“既然孟夫子好胜之心不死,那吕某就却之不恭了徒儿,笔墨伺候”
说话间,跟随吕胜而来的徒弟,已经从随从的手中接过一个精致地书箱。待此人轻轻打开书箱,便看到里面有层层小格。
每一处小隔板都有其独特用处,里面工整的摆放着笔墨纸砚。
片刻功夫,吕胜的徒弟就已经将所需之物摆放停当,恭敬退后三步:“师傅,已经备妥”
吕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随即稳如泰山地坐了下来。这时孟百谭一瞧笔架上的毛笔,不由大吃一惊,倒吸了一口凉气自语道:“笔头用到有墨光,非三十年的功底,绝对达不到这个程度”
又见案头摆放的一方砚台,又是吃了一惊:“端州紫云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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