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巨大屏幕的左侧,开着好似古代圆窗,四周镂空花纹,百花齐放,绽放在圆窗周围,美不胜收,圆窗似家中窗台一般体。
这个也没问题。
问题的是,为何负责人让自己拿着红梅微侧着身子坐在圆窗上?
自己不是主持么?哪有主持人坐着主持的?
当南云挽着君少,在音乐声中施施然走上舞台,问题更大了,小懒捏着红梅的手,忍不住哆嗦一下。
负责人躲在屏幕后面,小声对小懒说:“稳住稳住,你的工作就是,要是会长和副会长忘台词了,你提醒他们,不过你放心,副会长肯定没问题,就是会长不把活动当回事,让人担心的。”
小懒咬牙切齿道:“为什么不早说此主持非彼主持?”
“我没说你的工作是主持啊。”负责人前前后后想了想,自己的确没说,自己只说那是一个贯穿全场的重要工作,少了她,这场活动开展不起来,因为,君少是他们不久前确定下来的主持,而且会长大人肯定不背台词,顶多瞟两眼。
这妞误解了!负责人猫在小懒身后,拍拍他背,安慰道:“你也别多想,要知道你是出场最多,最抢眼的,好好加油,全公园的人都看着你呢,哎呀,我得安排演员上场了。”
说完,飞也似的跑了,小懒那个无语啊,都要内牛满面了。
她坐在舞台的右侧,因为屏幕的右侧背景,即是开着窗户的园子,她就这样拿着红梅,坐在平面的背景里,很是突兀,负责人有句话对了,她的确是最抢眼的。
公园里的人从四面八方向这边涌来,有站着有坐着有眺望着,望着黑压压的头顶,大几百号的视线多么滚烫,小懒欲哭无泪。
“麻麻,主持人怎么哭了。”舞台右侧,一个离着舞台很近的小女孩,拿着棒棒糖坐在爸爸的肩膀上,好奇发问。
“小宝,那个不是主持人,主持人是要拿着话筒讲话的,那个应该是背景,额,也可能是活动标志物。”小女孩妈妈指着款款上台的南云和君少:“你看,主持是那样的,真是郎才女貌啊。”
大姐,公众场合请勿大声喧哗,教育从娃娃抓起,谢谢配合。
这对郎才女貌的主持人,拿着话筒,在小懒怨念的目光下走上舞台。
君少只觉得有个灼热的视线一直追随着自己,待到站定,眼睛一瞪,含笑的双目瞬间定型为吃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小懒为了表现自我,会坐在舞台的屏幕上,他刚想开口,被南云顺势拉向观众。
南云华美的造型很受欢迎,一上场立即传来啧啧赞叹,她举止大方,声音富有魅力,朗朗吟道:“与子同袍,着我汉家服,兴我礼仪邦…”
这边,君少低声问:“小懒你怎么会在这里?像是把幕墙打穿,里面有具古代女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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