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眼睛里有泪珠在转动,似乎感触很大,竟没有忍住,眼泪最终还是滴到地上。
九月忙将她扶起,帮她抹干眼泪,安慰一番,只是心中早已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她治好了。
又聊了几句,得知原来孟镜娆所中的是朱砂泪,只是九月也不懂这些毒药,只能回宫后找个可靠的太医问问了。
隔了一会,她想起此行目的,这才娓娓道来:
“镜娆,既然你已愿意听我号令,那么我便将我的打算告知你,我想干一番大事,为自己谋一条生路,那么自然不止财力上的进行汲取,自然我应该有一批属于自己的势力,这样行事也方便许多,而这件事情自然要秘密的办,我想将这件事情交给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属下没有问题。”
“如此便好,我会吩咐李纲让他买下一个隐蔽的宅子,交于你用,你寻到人以后,便可在宅子中安置他们。”
孟镜娆立即拱手示意接受指令。
“你今日先在这里好生休息,明日我会找大夫过来为你诊治,有消息我会让李纲通知你,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
说完九月就带着翎儿出去了。出了弦思霓裳阁,九月站在门口和正在忙着雇佣绣娘的李纲暗自吩咐了下,李纲应下。不想这一幕竟被对面酒楼上的那人注意到,他一席白衣,发色如墨,白皙修长的手中端着一杯酒,整个人看起来冷寂如斯,只是眼中一片温柔,嘴角也人不足挂起笑意,显得十分美好。
白衣男子身旁的红衣男子或许是有些诧异,不明白刚才正一本正经谈论政事的顾清欢这是怎么了。
没错,这位身着白色衣衫的男子便是镇南王顾清欢,而他身边的红衣男子则是当今皇上的第七子,寒王初亦寒,他也正是九月同父异母的皇兄,只是他出生时因为难产,他一生下来,他的生母俞妃便殁了,从小在皇后明素那里长大,所以他和九月的关系也是很好的,只是他因为常年在外巡查,九月与他见的次数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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