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江铭便松开了舒愉,君子的走向阳台。
舒愉自衣柜里拿了衣服便去卫生间冲凉换装。
江铭站在阳台上,望着远方无垠的海景慢慢眯起了眼:他的女人也敢动,活得不耐烦了
他掏出手机调出一组以英文字母为序号的电话号码拨过去:heian。
“凯恩,我要罗杰死。”
“是”
容城,苏景安独自一人坐在酒店阳台上,窗外夏雨滂沱,细密的雨丝像要把天地都连接在一起。
多愁的雨季。
膝盖上翻着一本影集,前半本十岁的舒愉的素描画,每一张都是他亲手画的。
在疯人院的那段时光,思念她是他惟一可做的事。也就是那个时候他跟着疯人院的一个疯老头学会了素描。
古装的少女时而灵动如仙,时而犹如脱兔,也有安静的时候从三岁初识她时,一直到十岁分离,他几乎用画像记录了她的成长。画出来以后好中挑好,然后珍藏到这本影集里,供他时时翻看。现在,还增加了她的真人照。
在福利院时穿着简朴却鹤立鸡群,在学校里安静学习犹如一朵淡雅的兰,开车在江边狂飙野性十足竟然还有她的结婚照,明显是通过不正常手段搜来的照片嘛
只是,不管是什么样的她,都是他心中最珍贵的。
即便是她的结婚照
大雨哗哗的下,帝豪酒店的隔音玻璃把雨声挡去了许多,他合上影集,小心收好。轻轻喟叹一声,起身开了窗。
雨丝随风而入,落在他的发上,肩上,凉凉的很舒服。
看着她的照片,窥视着她的生活,成了他人生最重要的事。如毒瘾,欲罢不能。
不知道过了多久,雨渐渐小了。杰克进来,却看到他像一尊雕像站在窗前,杰克无声的叹了口气:“苏少,你已经两天没出酒店了。”
“恩。”苏景安淡淡的,不以为然。
“苏少,你这样,好像又回到了当年”杰克担心的提醒。当年的苏景安就是这样子沉默寡言,独居昏暗的屋子,跟鬼魅一样,时常拿着铅笔涂啊涂,重复画着一个女孩。想到当年的他,杰克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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