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玉无暇摇摇头,对方连伤痕都没留他一个。他还以为是自己武功高呢原来是中计了
“所以,还是你的嫌疑最大”夏临渊磨了磨牙,明黄色的衣袍本该称得人面色透亮,他的脸却布满了阴霾,举手投足间皆是杀机。
“哎”玉无暇长长的叹气,眉毛都快拧成了疙瘩,“夏皇,你就没有怀疑过一个人”
“谁”夏临渊问。
“花靖丰。”玉无暇只好说。他只能在心里确定是花靖丰干的,但没有证据。
夏临渊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冷笑起来:“你不会是想告诉朕,琉璃遇歹人的事也是他干的吧”
“没错。”
“哈哈哈”夏临渊忽的笑了起来。
玉无暇拧着眉看他,有些不解。
他陡的收了笑意,目光阴狠的瞪着玉无暇:“玉无暇,朕可以告诉你,花靖丰才没功夫管你的破事,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玉无暇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什么事情”
难道是他们找到央儿的下落了
“这么紧张干嘛”夏临渊高深莫测的看着他:“他早让朕小心你,别被你利用了朕和长公主。没想到他真的说对了,你并不爱琉璃,你只是想利用她得到朕的信任,然后你好拿到兵权去帮助舒夜”他顿了顿,深吸口气指指琉璃的遗体,“从头到尾,你可是连一滴泪都没有流”
原来花靖丰已经谋算好一切,他到底还是上了这老狐狸的当了玉无暇懊恼得想揍人,但还是忍住了。其实夏琉璃落得这样的下场,他很自责,也很难过,但不至于伤心欲绝。而且他也不是戏子,不会为了配合场景假惺惺的流泪这难道也是错的吗
“不是有句话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吗难道我哭上一场夏皇便不会怀疑我了吗”玉无暇苦笑。忽然想起央儿的叮咛:无暇,外面的世界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果然是人心险恶啊若央儿知道他现在的处境,一定会狠狠的嘲笑他自不量力吧还想帮助她呢,能保全自己就不错了
心里泛起微微的痛意,他忽然好想她啊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脸色不停的变幻着,一会儿柔情似水,一会儿懊恼自责
夏临渊静静的看着他,眼中的杀意渐渐淡了下去:这种时候都能神游,这小子简直不把他夏临渊放在眼里不这,他说的到也有理。若他哭上一哭,他便会心慈手软。若他再表现出一副鹣鲽情深的样,他肯定就不怀疑他。明明知道自何的方法,他为何不用
稍顷,玉无暇终于收回遐思,两手一摊:“好了,多说无益,夏皇打算怎么处置我”
他的目光明澈如水,年轻的脸庞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目光坦荡荡,也无欢喜也无忧。夏临渊忽的想起一起句话:“君子淡如水。”
难道杀琉璃真的不是他
迟疑了片刻,夏临渊挥手下令:“来人,把玉无暇押进天牢听侯发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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