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芸领悟了沈牧的意思，深深看了他两眼，后才道：“突然觉得，明海三少就像个笑话。”
“不是像个笑话，而是本来就是个笑话。”沈牧笑容淡定，“明海市人杰地灵，有人把他们捧出来，并列为明海三少，本来就是一种捧杀。可某些人偏偏不自知，还真以为自己在明海市就一不二了。”
“你听过一个寓言故事吗？《皇帝的新衣》。”萧芸问。
沈牧点头，等着她接下来的问题。
“看破不破。”萧芸解释了句，“大概很多人都能看破这一点，可是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破么？”
“《邹忌讽齐王纳谏》篇里有句话，叫‘臣之妻私臣，臣之妾畏臣，臣之客欲有求于臣，皆以美于徐公’。”沈牧笑答。
萧芸马上反问：“那你呢？”
“答案不是已经给你了么？”沈牧目光坦然。
邹忌的妻爱他，妾畏惧他，坐上宾客想要有求于他，所以都夸他比城北的美男徐公更帅。
可沈牧敢破，那明什么？
他不爱汤宇蒋天华，也不会有求于汤宇蒋天华，更不畏惧汤宇蒋天华！
“你哪来的底气？”萧芸不自觉问出这个问题。
整个明海市，有几个人敢自己不会有求于汤宇蒋天华，又有几个人敢自己不怕汤宇蒋天华？
沈牧凭什么？
“你自己也过，米澜和听风楼老板的支持都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萧芸补充了句。
沈牧迎着她的目光，笑意不自觉更深了些。
萧芸突然间心跳就有些乱了节奏，忙问：“你笑什么？”
“你已经快要沦陷了。”沈牧目光在她高傲却迷人的脸蛋上流连。
“你想太多了。”萧芸语气生硬的反驳。
“是吗？”沈牧笑着将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定在她傲人的事业线附近。
萧芸脸上顿时浮现出一层寒霜，正要呵斥，沈牧突然再度开口：“那你的心跳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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