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场面人，话做事讲究的就是个体面。”蒋天华没有回应他的问题，仿佛自言自语，“你让汤宇当着大家面丢了这么大的脸，太过了。”
“所以呢？”沈牧问。
“咱们这些人活着，钱已经就是个数字了，再赚多少也就是个游戏；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对咱们而言也无关痛痒；可唯独面，这东西丢了就很难再赚回来了。”蒋天华摇头，“从刚才你让汤宇丢脸开始，明海这个圈里就很难再容下你了。”
“是吗？我倒是不这么想。”沈牧神色淡定，“你是明海三少之一，汤宇也是明海三少之一，所以你现在有这种话的底气。可倘若有一天，明海再没有什么所谓的‘明海三少’组合了呢？”
“这话什么意思？”蒋天华眯起眼睛。
沈牧默默给自己倒好酒，后才迎上他的目光，缓缓道：“一朝天一朝臣。”
蒋天华眼神骤然变冷，杀机四溢。
“你打不过我，你身后的人也打不过我。”沈牧神色自若，从人群穿过。
他所到之处，那些明海市巨擘无论是出于避让开始出于畏惧都纷纷让开了道。
蒋天华看着他的背影，沉声道：“你可知道你出这样的话，很可能会一下得罪一大批人？”
“如果我不，难道就能不让这些人记恨了？”沈牧突然回过头。
蒋天华没有再话，可脸色却变得无比难看。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进来道知性迷人的身影。
居然是米澜。
蒋天华马上收敛了脸色，露出个笑容主动打了个招呼。
诸多明海巨擘虽然不认识米澜，可看到蒋天华主动打招呼，也跟着打招呼。
米澜笑着回应，目光却在人群中搜寻。
众人下意识再度将目光转向沈牧。
米澜觉察到众人的目光，当即也看了过去。
发现沈牧和萧芸孤零零的坐了一桌后，马上端着酒走了过去，笑道：“不好意思，来晚了。”
沈牧神色有些惊讶。
米澜却拉开他身边的座位坐了下去，笑着解释道：“本来不想来的，不过义父非让我代表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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