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一开始问那句话,压根没想过那是个动词,纯粹想和纪安在同一个空间里多些时间。
怎么被曲解成这种意思了?
站了一会儿,时辉琛意识到纪安今晚是不会再开门了,才缓慢地转过身朝楼下走去。
手上拿着空杯子,微冷的杯壁让时辉琛眉头轻蹙了一下,等一并拿到厨房洗干净后,时辉琛才想起今晚发生的事。
要是他没有赶到,纪安双手难敌众拳,岂不是要被那个男人给强行“睡”了?
所以……
纪安现在即使已经被自己救出了火坑,却也留下了阴影吗?
一想到这种事的后果,时辉琛心里熊熊怒火骤然燃起,恨不得立即把那个人挫骨扬灰。
该死的!
谁允许别人如此伤害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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