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他都想不到,纪安这么一个尤物不光是和自己同一性取向,更是名草有主啊!
就这么轻易放弃好不容易请君入瓮的猎物,怎么可能甘心!
自始至终,纪安都没抬起头,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逃避什么,或是无法和拥着自己的男人对视。
“你以为这样能证明吗?老子压根不相信!把人还给我!”秦南煦如同偏执狂一样大步冲上前,作势要把纪安从那男人怀里拽出来。
刚伸出手,下一秒手腕骤然被眼前的男人抓住,紧接着一声“咯吱”,秦南煦的手腕就传来骨裂一般的声音。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秦南煦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垂下的手抬不起来,一动出现的痛苦万分才哀嚎出声来。
男人嫌脏,用短短的三秒钟掰断秦南煦的手后立即松开了。
纪安耳朵动了动,缓缓抬眸看向时辉琛,正巧和时辉琛垂下的双眸对上,惹得双颊微红。
时辉琛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冷醒,冰冷淡漠的轮廓像冰雕一样令人齿冷,是纪安熟悉的面无表情,却隐约感觉到了被压抑的怒火。
纪安咬了咬下唇,不禁猜想,时辉琛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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