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杨将杯子放在桌上:“你别站在窗户那儿。我看着憋闷的慌。”他揉了揉痛的几乎快没有知觉的膝盖,“那你说,现在咱们这两个老头子能做什么”
“等。”徐清缓缓说道。
是的,除了“等”,他们别无选择。等,也是最无奈,却最稳妥的方法。
当得知胡十九在“献酒”之时,居然引出了“毒酒”事件。徐清当时也是震惊的无以复加。
然而,毕竟十九目前还是平安的呆在斗酒大会为酒师指定的“清露苑”。安王殿下是否对她起了疑心,姑且不论。至少,目前,她是安全的。
只是那毒,是如何被放入酒中的呢
派去斗酒大会给十九帮忙的人,都是自己精挑细选,在醉翁楼多年,信得过的伙计。
而之前从“毒饼”事件引发后,徐清就开始着手调查,这其中,渐渐让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真相。
难道,是他
他沉思着,全然忘记身旁火急火燎的秦杨。
“想什么呢”秦杨伸长拐杖,“咣”的一下又撞开窗户,“十九现在是羊入虎口,你倒好,还在这品茶饮酒”
他说错了一点,品茶的,是他。而酒,除了徐清面前放着的一点酒曲,再无他酒。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看小十九凶多吉少,想着要重新收上一个徒弟我可告诉你,我秦杨从不轻易收徒,要是”
“我知道。”徐清看着面前的酒曲,“秦老儿,你仔细看看,你说,这酒曲里要掺毒,什么时候最合适”
秦杨是个酒痴,他本不欲理睬徐清,然而却难免技痒,与徐清得益于灵泉不同,秦杨的名号当年能在前朝酒界被人交口传颂,与他的天赋同对酒的痴狂不可分割。
可以说,徐家酒,有情,有灵。
秦家酒,有血,有热。
于是,此时的秦杨看着徐清拿在手中的酒曲,连忙撑着拐杖站起,又“啪”的一声关上窗户:“给我把酒曲放下这是刚酿出来的还经不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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