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酒。”似乎能看穿韩义的所思所想。他面前的惑与开口说道。
韩义吓了一跳,忙握紧了瓶子望着惑与,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韩府最近这些诡异非常之事。面前的这位老者,或许有办法可以解决。
这想法,真有些异乎寻常的天真。
韩义一面自嘲,一面又情不自禁的全神贯注期待着老者接下来的嘱咐。
果然,惑与看到韩义这认真的神情,微微diǎn了diǎn头道:“切记,莫要让他人发现,如果。这瓶中水变红,便立刻来这里找老夫!必要之时……”
他似乎沉吟犹豫片刻。但又无比坚决的说道:“你就将变红后的水,泼向对面之人!”
“会怎样?”韩义不由脱口而问。
“但愿,不会有那一刻……”惑与并没有回答韩义的问题,他凝视着韩义说道:“时辰不早了,回去吧。”
听到对方下了“逐客令”,韩义尽管心中再多迷茫,仍是恭恭敬敬的谢过惑与之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清杨楼。
而那站在窗旁的惑与看到这个来自韩府的男孩儿踟蹰的背影,他的眼神沉重而复杂,只听得惑与喃喃道:“狐君大人……”
同样是大门外高悬着两只灯笼,清杨楼的,就让人看着喜气盈盈,韩府的……
韩义紧紧捏着袖中的瓶子,他抬头望了一眼那两只迎风摆动的灯笼,不知怎的,突然就想起之前曾听人描述过死在林子里的夏荷。
“莫怪莫怪……”他碎碎念到,手中的瓶子就像是张保命用的护身符,韩义低着头,迅速从灯笼下穿过,进入韩府。
“喂!”赤红色的光影下,他的肩头突然被人一拍!
“啊——”韩义失控大叫。
“啊!”身后的人,也被他吓得不轻。
小厮韩财举着双手,吃惊的瞪着韩义:“你小子鬼附身啊!吓死我了!”
他此言一出,却只见那韩义死死的盯着自己,那神情,反倒是就像有只鬼站在韩财的背后。
“鬼迷心窍了!”韩财小声骂了一句,终究是不敢多做停留,便疾步向着韩府的西南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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