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燮闻言,往前倾了倾身。
只见那牢房的墙壁旁,囚着一个人,她横倒在地,发丝披散,嘴唇干裂,眼前系着一条藏蓝色的绸布,双手被一套神秘的物件锢住,自手腕处弄上玄铁锁链,拴在墙壁的机关上。
曹燮盯着,问道:“她手上这是?”
“是歧皇锁。”常总管答道,“这人善用指法,又诡异多端的,最好还是防着点儿。”
说罢,打开那牢房的门,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江淮的身子一动不动。
曹燮皱眉:“还没醒?”
常总管没回答,而是又往前两步,不过他也不敢太靠前,只是稍微扬高了声音,唤道:“宁容远!”
江淮依旧如死尸一般躺着。
常总管没了耐心,索性走过去用脚踢了她一下,见江淮还不醒,便准备蹲下来去打她的脸。
谁知道他这一顿,那人戴着歧皇锁的左手忽然动作,因着那物件儿特别沉重,也没能抬起来,只在原地划出一道痕迹。
常总管被吓得魂飞魄散,慌乱的向后扑腾着,非他胆小,而是这人实在是太危险,这一吓,少说也得减寿十年。
曹燮连忙扶住他,不安的看着江淮:“这人……醒了?”
常总管的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尽是虚汗。
“嗯……应该……应该醒了。”
……
……
犹如从海面浮出,江淮悄然转醒。
她睁不开双眼,整个人陷在黑暗当中。那金乌素的药效强横,仍浑身绵软,一丝力气都使不出,轻咳一声,缓缓的喘了口气。
当她意识到自己眼前被绑了东西的时候,想要伸手取下来,可这一抬手,又察觉到不对劲儿,双手好像被包住了。
好像幼年修炼断骨**时,为了定骨型戴的铁质手套,不过她现在的手在这个器具里,是攥着拳头的,根本无法使力。
要不是常总管在旁边叽叽喳喳的,江淮有那么一瞬间,还真以为这十几年是一场梦。
她还没有来到大汤,人在大燕,仍是少不更事的幼年。
早知道人世间这样丑陋,还不如眼瞎一辈子。
“宁容远,被关着的滋味怎么样?不好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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