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蹙眉,叫崔试了其余凉掉的茶,结果是没毒,唯独这杯有毒。
韩婕妤热闹看的在兴头上,冷笑道:“果然如此,是你在杯身上做了手脚吧。”
邓淑妃甩眼过去,恨不得直接杀了她:“你血口喷人!”再回身跪地喊冤,“皇上!皇上臣妾是清白的!臣妾从未在这茶杯上涂毒!你要相信臣妾啊皇上!”
皇后拿过那个茶杯来瞧着,目光凌厉:“杯身涂毒,再融到水里,好歹毒的法子!”
邓淑妃无言可辩,瞧见皇帝满脸通红,已然是相信了,遂上前抓住他的袖子,眼泪如雨落下,狼狈不堪:“皇上!皇上你要相信臣妾啊!臣妾入宫二十余年!对您的心天地可鉴!臣妾怎么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呢!皇上!”
韩婕妤厉声道:“淑妃,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做的还少吗!”上前一步,终于道中多年的委屈,“你别忘了!当初常淑妃是怎么死的!”
邓淑妃叫喊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皇帝捕捉到其中的敏感,抬头红眼道:“常素?”
韩婕妤恨死了邓淑妃,扑通跪地道:“皇上,臣妾自入宫以来,唯有已故的常淑妃待臣妾亲如姐妹。”瞥眼邓淑妃,“谁知这人见常淑妃有孕,便在太后面前挑唆,您被流言蒙蔽耳目,一道禁令下去,常淑妃她又气又惊,这才被打入冷宫后当天见红,一尸两命啊!”
“常素当日有孕了?”皇帝心头颤动,看向邓淑妃的目光满是惊骇,“你!”
邓淑妃成了众矢之的,辩驳的苍白:“你!血口喷人!”
皇帝沉重的合眼,复又半睁道:“朕素知你悍妒。”
此一言如晴天霹雳,邓淑妃一下跌坐在地上,眼中惶恐:“皇……皇上?”
皇帝将骆完璧的尸身搂得更紧了些,切齿道:“淑妃邓氏,戕害无辜嫔妃,心思狠毒令人发指,着收回四妃印章,降为才人,关在五凤楼自省,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探望。”
邓才人本就百口莫辩,犹如笼中困兽,如何抵得过这四周的把把尖刀,闻得皇帝旨令,登时失神,被迫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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