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在心里问候了一下她的祖宗十八代,顺势起身,谁知道那人故技重施,半起不起的时候,伸脚往后一绊,再按住他的手往下一摔!
裘茂和范良生再次目睹了江淮‘二次行凶’,就这样把恒王给扔在门槛上了。
而屋内的两人闻得那吧唧声响起,又一次不约而同的把视线挪了过去,瞧着恒王腊肉一样趴在门槛上,呲牙咧嘴的。
钱景春一脸懵愣,皇帝这回更是气的要死,斥道:“老二,你干什么呢!”
江淮在一旁似笑非笑道:“皇上,二殿下这是看这门槛落了灰,想要擦擦,但天子面前得擦的得隆重,这是小心所致。”
皇帝哪里肯信,皱眉挥手道:“胡说八道,都给朕进来。”
江淮挑眉,先一步跨门槛进去了,恒王被这两连摔弄得胸口疼,还是需要裘茂和范良生扶了一把,谁知道这两人手忙脚乱,于是乎,众人又听一声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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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鸡飞狗跳后,众人在房内站好,皆禁声不语。
皇上瞧着他们,对钱景春道:“你把方才的事情,和他们说一遍。”
钱景春将方才的话一丝不差的又说了一遍,江淮听着,眼底的光一丝丝湮灭。
这批赈灾银款发下去,是由恒王亲自护送到山南道盐运总督许枝的手里,再由他派至通州的,当然期间还过了两个关口,大小官僚经手无数,才几天时间,三百万两白银就只剩下一百二十万两,而且还在一层层的往下刷。
而这被贪赃下的一百八十万两银子,江淮就通过许枝的手,分了一杯能把人活活吃撑的羹,也就是说,光她一人,就拿了足足五十万两。
钱景春这回提起赈灾银款的事,可以说是直接戳在她的肺管子上了,若是真查出来,怕是头上这顶乌纱帽是要丢了,更何况,旧臣犯错,估计要罪上加罪。
她敛眸,淡淡道:“尚书所言之事,可是属实?”
钱景春点了点头,说道:“十有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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