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家不打算拖着万舜卿的婚事压这个宝,决定趁她如今正是大好年岁时结门有利的亲事,故而谋了礼部侍郎家的婚事。
万舜卿怎么闹都没用,最终无法只得求了袁莘帮忙。
袁莘被她缠磨好几日,终于“万般无奈”地答应了。
端午私会,万舜卿用了袁莘寻来的“良药”,果然让章泽失了分寸。
两人在沿河酒楼的雅间小榻上鸾凤颠倒,窗外龙舟赛得如火如荼,鼎沸的鼓擂号鸣遮盖住一室荒唐春色。
万舜卿不再是完璧之身,若再嫁去礼部侍郎家便不是结亲而是结仇了。
万蔚气得当众将万舜卿的母亲狠狠骂了通,连带万夫人也被冷脸相对数日,万舜卿从家中最得宠的孙女一夜之间失宠备受冷眼。
但事已至此,只有将万舜卿嫁给章泽做侧妃才能将损失减到最小。
万蔚本打算过个一年半载再将万舜卿嫁入宁王府去,谁知万舜卿却有了身孕。
这大大打乱了万家的计划,万蔚当即便要将这孩子打了——若传出风声,章泽与万家的名声便全都毁了。
万舜卿与她母亲吓得去万夫人处哭,万夫人到底疼爱了万舜卿十几年,被这一哭两哭的便心软了。
她劝万蔚道,若是宁王将来成事,万舜卿又能在刘琼英之前生下长子,那这身份的意义可就不同了。
无嫡立长,是历来的规矩。
万蔚因着这一句“长子”最终放过了万舜卿,选择将她匆匆抬入宁王府。
章泽于此事上自知理亏,又清楚自己必须事事倚仗万蔚,故而对万舜卿那是百依百顺,将亲近万家的姿态做了个十足十。
万舜卿愈发认为自己当初的决定没有错。
她对袁莘也愈发亲近,已然将袁莘当作最紧密的好友,如今遇事都找袁莘商量不说,于王府之事也什么都不瞒着袁莘。
她相信袁莘一心帮自己。
“……推说我身子不适不行么?偏最近皇后风头强盛,她不愿招惹又怕日后让人怀疑,便非要我装作无事一般出席赏花!”万舜卿绞着帕子,眼圈都红了,“那蟹性寒,本就是不能吃的,倘若我有个好歹可怎么办?”
袁莘看了万舜卿一眼,垂下眼藏住嘲讽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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