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属下明日当真要去拦轿子吗?”撒木皱眉道。
以撒木的身手,要在陈考下朝路上拦个轿子投封信,全身而退不在话下。
程曦将此事交给撒木,便知撒木定会问过容潜才行事。
若容潜另有安排自然会阻拦。
“程小姐可说了信中写的什么?”裴霖皱眉道。
撒木摇头。
裴霖很是无语,却听容潜忽然开口:
“去罢。”
撒木一愣,却听裴霖道:
“爷,咱先看看信里头写了什么再说罢?”说着嘀咕道,“……回头封起来便是。”
火漆开封的法子他了熟于心。
容潜微微摇头。
程曦的信是什么内容,他不用看也知道——必同钱家假纳皇粮之案有关。
她放着家中两大靠山不求,显见程家是不想趟这趟浑水。
容潜不由微微皱眉。
程原恩如今不愿招惹是非之心可以理解,但程曦居然连等上一等都不肯,竟跑去找陈考……她为何这般心急?
容潜知道程曦不是耐不住性子的人,且冯家自己的产业还没料理清楚,此事根本可以缓一缓再等时机。
他眼中闪过一丝疑色,随即将思绪拉回眼前。
钱家之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说罪犯欺君,但不涉朝政皇权,不过寻常贪腐罢了,万蔚要将自己摘出来也不是很难。
昭和帝不会因此就对万蔚怎样。
皇帝如今的心思并不在万蔚,凭白倒个钱家,未免浪费这等机会。
“千秋宴还有几日?”容潜忽然道。
“二月廿六,还有十九日。”
时间有些紧,却不是不可能。
容潜写了封信让人连夜带给童安。
翌日一早,童安私邸的小太监领着牌子匆匆入宫。是夜,朝阳宫的女官出宫留在童安处,直到清早才回宫。
女官回去后不久,苏皇后忽然泛了头痛之症,御医问诊后道是近日劳累,需精心修养。
后宫一应事务,暂由陈妃与万妃协同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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