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看着眼前的两卷字画、一尊玛瑙福禄雕和一抬赤金玉如意,到底觉得俗气了些。
有小丫鬟自外进来,禀道:
“太太,袁家表小姐来了。”
张氏闻言点点头,那小丫鬟便退了出去。
管事妈妈见状就要将桌上的礼收起来,被张氏拦了:
“不必收,就这么摆着。”
不过一时,小丫鬟领着袁莘进来。
“姨母。”
袁莘笑盈盈唤张氏,就好像见到亲姨母一般热络亲切。
张氏笑着招了袁莘过去,指了指桌上礼物道:
“你来的正好,帮我瞧瞧这些东西如何?”
袁莘闻言很是高兴,将那三样礼物一一仔细看了遍,揣摩一番张氏的神色后便猜这是她要拿去送人的。
袁莘不着痕迹地将三样物件夸了一番,分毫不露谄媚之色:
“……虽常见,但难得是金色纯足,与那玛瑙雕一般胜在手艺。”她顿了顿,笑道,“这是别人送给您的吗?可见很是用了番心思。”
张氏不能不承认袁莘很会说话,也很会看眼色。
“这是要送去威远侯府的礼。”她不着痕迹看了袁莘一眼,笑道,“过阵子程大人要摆立户酒,匆忙间寻不见什么好物,只能将就着送了。”
袁莘闻言一愣,面上笑容不变,眼神却微微闪了下。
……程曦的父亲要从威远侯府分出去自立门户?
如果是那样,程曦岂不是连侯府小姐的名头都没有了?
袁莘笑了笑,微微摆上些许讶异之色道:
“为何要分家呀?”她顿了顿,又笑道,“果然有百世不迁之宗,亦有五世则迁之宗。”
这话捧了王家世代大族,却难免有贬程家根基浅薄之意。
张氏暗忖袁莘到底是闺阁女儿,袁文山不见得会同她说政务之事,袁莘搞不懂程原恩分家之举的深意不奇怪。
她淡淡笑道:
“这是人家家事,我们做客人的只管吃酒便好。”说着顿了顿,端起茶道,“只是咱们家与他家关系到底比别个不同,这礼还是不能随便了。”
袁莘一愣,随即飞快地看了张氏一眼。
见张氏低头喝茶,神色间看不出什么异样来,袁莘便有些拿不准张氏是否在暗示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