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刀子是何酒?”
“辽东传过来的,一口下肚跟火烧一般,又似刀绞于五脏六腑……京中没有。”
“是在西北时喝的吗?”李落又为他舀了一盅桂花酒。
程时点头,一口又将酒饮了大半:
“那里苦寒,冬日喝烧刀子能取暖祛寒,有时夜宿荒漠中便靠着酒热腑脏。”
“荒漠夜里很冷?”
“嗯,白日却极热。有回遇上游族小队,便在荒漠中追了两日,白日间汗湿铠胄,到了夜里寒冷刺骨。”
“您和游族正面相遇过?”
“废……咳,嗯,遇上过几回,西北边境常有游族散队侵扰……”
……
拂冬将一盏盏小小花灯悬挂在院中檐下,被清白月光铺洒的院子便亮起了点点暖意。
程时翘着脚,剥着拂冬炒来的花生就桂酿,与李落说着军中及战场上的新鲜事。
李落安静认真地听着,瓦塔上微微火烛摇曳,暖光映出她柔和的侧颜。
小小院中,桂香弥漫。
第二日,程时得知了前一晚花灯街的动乱。
程曦将何琨救了王骞、容潜救了自己的事告诉他,并将何琨的身份以及十年前庄子上那件事一并说了。
程时冷笑,他果然没猜错何琨身份。
他去了衙门,杨翰也凑上来与他说昨夜花灯街的事:
“……酒喝到一半,兵马司的人跑来找刘淼,说是花灯街那里挤踏了,踩死了几个人。”他顿了顿,“好在都是百姓,没闹出什么打乱子来。”
程时不由皱眉。
昨晚自己走的早,如若不是容潜与何琨在那里,指不定程曦他们是否会出事。
他想到此眼眸微沉——自己刚走,容潜与何琨便瞧好在那里看花灯,怕是存心去候着的。
承恩侯府那小子去等小九不奇怪,何琨那家伙跑去找王骞做什么?
程时不由皱眉。
杨翰却忽然凑上来道:
“头儿,上回您说的那事我已有人选了。”
程时一愣:
“什么?”
杨翰奇怪道:
“就是帮李梦林的妹妹选人家那事啊!”
程时这才想起这么一回事,不由沉下脸来。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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