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潜看着她明快笑说着那日之事,目光一时移不开,便有些分神:
“……如此便好。”
程曦又滔滔不绝与他说起了昨日李家发生的事,好好自夸了一番是如何装腔作势唬住周玉邯的。
容潜却问:
“怎得不带上秦肖?”
若周玉邯没被吓住或是发了性,真打起来程曦只怕要吃亏。
程曦便将派秦肖打听的事说了:
“……因没了去处,他这几日多番打听也不得消息。”
容潜想了想,道:
“你若没有避讳,我可派人去查探一番,看能不能找到人。”
程曦不由眼睛一亮。
为了敏笑的声誉,她也不提玉簪是什么人,为何要查她,只将玉簪舅舅的身份告诉了容潜:
“……她舅舅是那座庄子的庄头,说是兄弟忽然发达了,连亲戚也没了往来。”
容潜记下,道:
“过几日若有消息,我便让人送信给你。”
程曦点点头,想起什么,又问:
“你要怎么送来呢?总不能天天让人在胡同口堵人罢?”
容潜看着她轻笑,道:
“等过了这阵,你让人去济宁街的祥记金银楼,问掌柜的可有海上新鲜物件便是。”
程曦忙牢牢记下,心下莫名有些雀跃——她仿佛与容潜又近了一些。
这一日,他们便这般说说话,去田间走了走,又让裴霖在河里抓了鱼来。
程曦同秦肖一道蹲在地上挖泥坑烤鱼,最后她的鱼自然落在了容潜手里。
直到落日余晖、城门将落,威远侯府的马车才急急赶回城中。
马车在大门旁的小道上停下,程曦满手的泥,提着黑乎乎的层层裙摆跳下马车。
刚一落地却听有人意外地唤她:
“小九?”
程曦回过头,不禁一怔。
侯府大门前停着三驾雕饰繁丽的马车,一人锦袍玉巾站在马车前,流光凤眼正直直望着自己。
她不由惊讶:
“骞表哥?”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