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默这时候也笑了,直接走进去搬了张凳子在老头身旁坐下道:“我说大爷,您这一把年纪,有些事情应该看开了才对,要这么多钱你也带不进棺材里对吧?”
老大爷听到这话也从躺椅上半起身,眯着眼睛看着叶默道:“怎么,你这是威胁我?知不知道我这前前后后多少个小兄弟,我这吆喝一嗓子,保准你今天就别想出的了我这店门!”
“哟,看不出您老还真是一位老前辈,这样吧,我向你打听的那个人,如果你知道他在哪,你告诉我,五十张不含糊。
可要是你不知道他在哪或者不认得,我给你留下张一百的,你给我拿瓶王老吉让我走人怎么样?”叶默笑笑道。
老大爷听到这话也了了:“嘿,你个小后生还挺有意思啊,王老吉我这没有,想要到前面沃尔玛买去,自己酿的陈年老酒我倒是有一缸,回头可以给你灌满一矿泉水瓶带走。”
“得嘞!就冲您老这么大方,回头我再给您加一百,不过我也丑话说在前头,你如果用假消息糊弄我,回头我不但要把你这店给砸了,没准您老还得受点罪了。”叶默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不完全是开玩笑了。
老头听到这句话眼睛也亮了起来:“嗨,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小子也不是个省油灯呀!我对着我店里这把一百二十斤的青龙大刀发誓,老头子我收钱办事对得起天地良心,我要是收了你的钱跟你说一句假话,回头我就被这把青龙刀砍死!”
叶默也顺着老头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粮油店的后头供着一尊关公像,关公像看上去有些年头很是老旧,上面一层黄褐色的胎釉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
原本叶默以为关公手中抓着的那把大刀只是摆设,眼下听说竟然有一百二十斤重,当下也仔细看了一下,这厚重的质感跟没有开刃的刀身,看着好像还真重量不轻。
所谓重剑无锋,光凭这重量砸在人脑袋上,就算戴着头盔也得被当场震死,这样的重型兵器本身已经不注重锋利程度了,只是想使动这把青龙刀的人,不是天生神力就是外家功夫练到了一定的火候。
寻常人就算供着关公也不会配上这么一把大刀,更何况这座关公像未免显得有些太大了,眼前这个老头显然不是常人,难不成自己刚刚还看走眼了?
只是叶默再次打量了这老头一眼,肚子上一团肥膘,浑身上下的肌肉松松垮垮,别说是舞动这把刀了,就算是拿根鸡毛掸子让他吆喝两下指不定也得喘粗气。
叶默心里也有些犯嘀咕,随后还是从包里拿出厚厚的一叠加元,数都没数的就扔在桌上道:“五十张,只多不少,就想问问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姓刘的老头,以前应该是住在这里的,后来可能是搬家搬走了。”
那个老大爷听到这话也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了叶默好一会才说道:“我这有个规矩,打探人之前得先报上自己的名号,从哪来往哪去,你问这有没有姓刘的,可能有,也可能没有,你得让我知道你是谁,我才能想起来有没有这号人。”
“我说老头你整绕口令呢!我怎么听你这话就想打人呢?钱收了就麻溜的办事,不然可别怪我不知道尊老爱幼。
知道我为什么在华夏开车都没人敢碰我的瓷吗?就是因为那些碰我瓷的老头老太太我见一个打一个,最后统统都被我打住院了。
还有几个倒霉的直接就进了火葬场,所以以后就没人再敢了,我不是炫耀什么,就是想说明我这人脾气跟人品都不咋滴,把我惹急了老头也照打不误!”叶默冷笑了一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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