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漠一脸‘算你聪明’的又酷又拽的表情:“以后不准说爷,也不准说脏话。”
“喂,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考京都学院的事要管,搬出池家的事要管,交白卷的事要管,跟人吃个饭也要管,现在连怎么说话都要管了?
不就是个名义上的监护人吗?
需要这么一板一眼地按照条例执行吗?
君漠给了她一个‘抗议无效’的眼神,才继续:“我不叫喂。”
“好吧,君漠,我想我们需要谈谈,用不了几个月我就18了,算是成年了,你没有必要什么都要按照条例执行吧?”
最重要的是,她是28啊,思想已经成熟得不能再成熟了,还需要你一个28岁的男人来管东管西?
“记住,明天搬家。”她那不疼不痒的小小抗议,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直接丢下一句话,就把她赶下了车,因为池家已经到了。
车门关上后,车内的男人拿出了手机,按了几个键迅速拨通了电话。
“靠,你到底死去了?还记得打电话过来啊?”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一声气急败坏的火爆男声。
去会所明明是他提议的,没想到半路上却把自己一个人扔在会所里,他自己这个提议的人却不声不响地跑了,等他找人时,连鬼影子都不见一个,电话也打不通,真是气死他了。
钟浩铭用手扒了扒帅气的棕发,一张帅气的脸上全是不满。
听到他质问的话,君漠脑海中滑过昨晚在会所毫无感觉的那一幕,幽暗的眼神不知不觉地又落到了自己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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