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种云纹金牌司徒俊有一块,子阑太子有一块,霍尊何时也得了块?
难道是他当上万,骑给皇上查案的时候?
夏芫脑子里画起一个疑问,转眼一想,此人已与自己无关,即便是拿着尚方宝剑又与她何干?
“花千里,令公子的罪是你治,还是我来治?”霍尊坐在朝堂上,鹰隼般的冷目落在花千里身上。
花千里冷汗雨珠子似的往下落,儿子固然重要,但镇国将军府那是他敢得罪的?
他儿子又偏偏不长眼的对夏芫动了心思,霍尊这态度明摆是要将他们父子俩给扒层皮来。
他讨好了半天,求饶了半天,最后为了护住儿子性命还是下令砍掉花流年一双手臂。
花流年算是运气好些,第一只手臂砍短时,鲜血喷出的场景吓得夏芫惊叫了声,连忙转过身去。
霍尊朝她看了眼,将砍掉第二只手臂改成丈责五十。
行刑时的惨叫声听得她心里发毛,霍尊朝花千里警告了几句拉着夏芫出了宛城。
宛城外二条大道宽敞星目,一条蜿蜒向北,一条直通南康。
中午的日头晒的地面炙热,二条大道更是白的刺眼。
二人并肩而立,一个看向南,一个看向北。
“夏芫——”
霍尊回过头,想抓住她的手时,她后退了步,连袖子都未让他碰到。
霍尊茫然地看着她,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
“疯癫痴傻,溺水身亡,夏芫那个傻子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只想为自己活着,与你无关!”夏芫望着远处的青山,缓缓开口道。
“这些谣言大该是我爹放出去的,我并不知道。你跟我回去,我会将此事解释清楚。让你一个女孩子漂泊在外,我终究不放心。回去以后……”
关心吗?
认错了人了吧!
夏芫手指一抖,迅速将他的话打断:“霍尊,我和你没有以前,更不会有以后。以前我稀里糊涂地替别人陪着你,以后我只明明白白地为自己活着!”
“对不起,那天是我情绪失控,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说了那些不该说的混账话!”
“混账话?”夏芫冷笑了声,“话很真切,混蛋的是你。你把我看成别人,就不怕委屈了那人,委屈了你自己么?哦,你或许并不在乎,但我在乎,因为恶心到我了!”
“跟我回去吧,我会补偿你的!”
他沉默了半天后,低沉的声音似乎颤抖了下,似有似无,极难分辨。
夏芫诧异地朝他看了一眼,抬起头又看了下火辣辣地太阳。
半年前,她曾说过世上有二件东西不能看,一个是太阳,一个是人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