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跃飞知道特纳说的不一样是指气质不一样,国人多数内敛,轻易不会对陌生人敞开,他看起来更像在国外长大的,有一种天然的亲和力“我家从祖父那一辈起就在华人街生活,我在哥伦比亚读的医学。”
离家十年,他的言行举止已经跟三代侨居国外的人别无二致,还真的在哥伦比亚大学的医学院取得了毕业文凭。
他现在的身份是具有独立行医资格的外科医生乔治陈。
特纳微笑着伸出手“我在麻省理工学院。”
陈跃飞伸手握了一下“久仰”
特纳惊讶地看着陈跃飞的手“你的手怎么”
手指皮肤不像外科医生应有的细腻,而是粗糙,手掌指腹多处有黄色的茧子。
陈跃飞淡淡的解释“刚结束在肯尼亚的救援,我们除了当医生,还要拿枪。”
再也没有比非洲大陆小国家的战乱还要乱的地方了,民间武装太多,虽说救援组织有特殊标识,根据公约属于中立,但也免不了乱战时的流弹,必须人人学会自保。
特纳恍然大悟,接着又对陈跃飞佩服不已“你爱好登山吗还去过哪里”
陈跃飞摇头“这是我攀登的第一座山峰,下一站准备去尼泊尔。”
特纳很高兴“欧剋,我明年也想去尼泊尔,说不定我们会再遇见,到时候还可以结伴同行。”
陈跃飞微笑“我在这边还有工作,时间未定,不过三年内我必定会去。”
他早已经学会了不露痕迹的拒绝。
特纳毫不介意,还在兴致勃勃的说“我的计划是十年之内登完七大高峰,陈,你呢”
陈跃飞遥望着飘渺的峰顶冰冠出神“我的梦想就是这两座山峰。”
乞力马扎罗山在非洲斯瓦希里语中的意思是“光明之山”。
珠峰在藏语里是女神的意思。
这两座山,就是她在他心中的存在。
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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