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公子,弥途峰上好不好玩啊?峰顶也常年积雪不化吗?”
……
台上的玷厥冷眼看着与妹子相谈甚欢的霍不与,皱了眉,心有不喜,有心命人将妹子叫回来,可又看看似乎连映在地下的影子都发散出愉悦气息的妹子,终息了这念头:
既然凝佳高兴,那就由着她吧,而且,凝佳自幼体弱,如今还一直吃着药,要是霍不与肯出手能去了凝佳的病根,倒也是好事。
右夫人弱水,满饮了一碗烈酒,粉面含春的她抬起有些迷离的水汪汪的美目,瞅了眼台下那令她熟识又厌恶的身影,忽自嘲一笑:
这人怎就阴魂不散呢?
北齐国君救了她的命,于她,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侍候在弱水身侧的彩儿悄然看了眼正哈哈大笑着与一众小可汗贵族头领们说着话的大可汗佗钵,心有焦急:
怎大可汗就不多看一眼右夫人呢?若是以往,以右夫人这般醉美人诱人采撷之姿,大可汗早猴急的抱人走了……
右夫人,莫不是真失宠了吧?
彩儿极是担心右夫人失宠,侍候右夫人的她可是看得清楚,虽说如今右夫人还是夜夜被招至大可汗牙帐侍寝,可侍候她洗漱的彩儿却再未发现右夫人身上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男欢女爱后的痕迹。
另一侧的左夫人勒兰难已是心不在焉,便是侍候在身侧的哈纳云悄然而退她都没有注意。
大可汗的一句话,令左夫人冥想出神:大可汗竟想让她的儿子暌息娶“达头可汗”玷厥的妹子凝佳,这是打算弃了暌息还是别有所图?
她只说了一句凝佳身上有汉女的血统,大可汗就不以为然的打断,在大可汗看来,男人的种才是最重要的,凝佳嫁给暌息,生的孩子可都是暌息的种,这,就够了。
再者,女人嘛,不喜欢了,丢到一边就是了。
大可汗这也是没看好凝佳?没看好还塞给她儿子?
好在大可汗没有当众发话,也不知大可汗到底是个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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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夜宴,无人处,高大的胡杨树后,池安儿将手中的小包裹递了过去:
“这就是你要的。”
“真会有用?”对方忙接了去,嘴里却还是问了一句。
“你姐姐身上被巫医下的药我已经解了,再服这些药物,必会有孕!”被质疑了的池安儿也不生恼,语出自信,“药煎好后一日三次服用,具体方法我都在上面写着呢。”
皎皎月色下,映出的是哈纳云脸上怎么也压不住的笑容,她小心翼翼的将小包裹揣进怀转身就走,可刚转身,忽似想到什么,脚下一顿,回过身,低声道:
“池安儿,千金公主救了鹰奴,我自是感激她的,现在你又给了我药,我便再送个消息给你的主子。”
“……”池安儿静静的看着她,目光专注,显然对她说的话很上心。
“夜宴上,大可汗对左夫人说,要让暌息王子娶‘达头可汗’的妹子凝佳,”哈纳云笑得有些冷,继续道,“要是暌息王子真娶了凝佳姑娘,‘达头可汗’同暌息王子联了手,你们主子千金公主想不死都难,要知道,‘达头可汗’可是一直主张攻打中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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