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珠公主应该出来说句话……”
“对,请应珠公主出来对质……”
“就算冷天奴救下应珠公主和护卫们也改变不了他是再世邪灵的事实,如果他不是邪灵身有邪祟妖力,早就该死在加川原狼道上……”
“听你这话的意思,所有人都死光了他才不是邪灵?他就不该救应珠公主和护卫们是吗……”
渐大的争执吵嚷声不绝于耳。
一众小可汗贵族头领们神色各异,彼此间眼神示意。
庵逻王子兴致勃勃的瞅着这一幕,末了,扫一眼面色不愉的暌息。
冒乌顿伸长着脖颈子欲将没眼力劲儿的家伙们抓出来,来回扫了几圈儿,只听见嗡嗡的声音,却分不出到底是谁在鼓噪着为冷天奴开脱。
眼见佗钵脸色变了几变,终恼羞成努露了杀机,一直注意着他的冷天奴急道:
“大可汗,思依重伤未愈脑子还糊涂着,她是病糊涂了才会口不择言并非是有意冒犯大可汗,求大可汗莫要跟她个还伤病着的人计较,思依,你病糊涂了,快回去,你马上回去……”
“我没有糊涂!大可汗,思依所说句句属实,若怕草原神降罪,就该处死所有闯进狼道的人,冷天奴因救人要被血祭草原神,罪魁却不同罪论处,思依不服,思依死也不服!”
“放肆!你还真是病糊涂了,还不快给我住嘴!”震耳的怒吼声忽传了来。
一声怒吼后,挡在前的人群纷纷回头,这才发现脸色难看的“尔伏可汗”摄图和明明有着绝美姿容却是神色平静淡漠的千金公主……
人群自动分开让出路来。
“摄图见过大可汗,”摄图大步上前,满脸愧疚道,“之前思依伤重又中了毒险些没了命,虽然将她救活了,可病的糊里糊涂满嘴胡话,还请大可汗饶了她,我定把她看管起来,病不好不会让她出来。”
佗钵深深盯了眼向他行抚胸礼的摄图,从喉咙里重重“哼”了声,转而伸手拉过向他微曲膝福了一礼的宇文芳,一张铁青的脸色回暖,带了些许笑容:
“千金公主你怎么过来了?”
宇文芳微微一笑,眼波轻动,一张艳明如玉却淡漠的颜立时若春风拂面,拂在人心尖儿,温暖又和煦,却又在她流转璀璨,不媚自风流的水汪汪眼波里,沉溺其中。
她轻启红唇,似笑非笑道:“大可汗,听说有再世的邪灵要被血祭草原神,千金还从未见过什么邪灵,特来一观。”
凤眸凝向冷天奴,明明唇边仍含着浅笑,然对上冷天奴苍白如雪的脸,平静无波的目光,心头莫名一痛。
艰难的将目光从他溢着缕刺目鲜血的唇上移开,她又勾了勾唇,可清澈水润的瞳子里毫无笑意,长长羽睫微闪,掩下眼底里的复杂情绪,若清泉淙淙的声音淡淡道:
“原来他就是邪灵啊,一个脑袋,两只手两条腿的,与常人无异啊,”声音不掩失望,甚至是怀疑,“所谓的再世嗜血邪灵竟是这般模样,倒教千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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