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夫人心有委曲,身为其暌息自也排斥千金公主,而身为左夫人兄长的土库族汗王冒乌顿伙同暌息王去漠河边镇挑衅滋事也不足为怪。
冒乌顿和暌息带股骑兵出境佗钵岂会不知,边境上早传了消息回来,不过是抓了几个北周的女乐意图给千金公主几分难堪,只要事情别太过,让左夫人顺了这口气也好。.136z;gt;
喝的脸带酣意的佗钵心里清楚,看看身边如美玉般无暇的千金公主,他掩去眼中的一抹歉疚又看向冒乌顿:“你们倒是有心,费这么大把的气力带回来六个女乐,我倒想看看,她们跳的舞到底有多好看值得你们费这个心思?”
冒乌顿瞟一眼千金公主,笑着回道:“大可汗,韶花阁可是漠河边镇最好的乐坊,里面的女乐个个貌美如花能歌擅舞,听她们可以在水中半步宽的船尖上起舞还不会落水……”
冒乌顿的话立时引得一片惊讶感叹,几个女乐本就苍白的脸更带了惧意,互视一眼身越发抖的厉害。
冒乌顿大手一挥,有意拉长了声音:“般尖跳舞不算什么,最好看的——是刀尖上跳舞!”
“什么?刀尖上跳舞?”
“刀尖上如何跳舞?”
“冒乌顿汗王,你没开玩笑吧?”
“让她们跳,快,让她们在刀尖上跳个舞也让老开开眼!”
“对对,快,快跳!”
“……”
兴奋狂热的叫嚣声中,一个娇的女乐嘴唇没了血色,身一软瘫了下去,“轻轻,你怎么样?”她身边着嫩黄彩罗裙的女乐忙不迭扶住轻轻,以自己为支撑让轻轻倒在自个的身上。
“离忧姐姐,我们是不是要死了?”轻轻眸里一片的水雾,眼睛一闭,两行清泪滑落。
轻轻的话令其它女乐越发的恐惧低声啜泣起来。
这批女乐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才至韶华阁半年,她们视离忧为主心骨,不仅仅是离忧比她们大几个月,实是论性情,离忧稳得住,言行举止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安心的气度风骨。
“事已至此,怕亦无用,且定下心来看着吧!”离忧轻声着,眸却朝主位上的千金公主望去,一直被横放马背上的她被颠得头晕眼花,直到双脚落了地还一直难受着,可恍惚间也听到什么和亲公主,千金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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