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几日我们一无所获,“消弥阁”阁主心性难测狡诈多诡,您真相信他所吗?”
“消弥阁”阁主夜玉郎,人称“暗夜玉郎”,其人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神出鬼没难觅其踪,据有幸见过他的人无不被他的美所倾倒,他年纪轻轻是近些年才出现的个人物,可一出声便名闻天下,他的“消弥阁”便布中原大地,是倒卖绝密信息的最高阶途径,亦是大把撒银的销金窟。
贺知远轻眯了眼,眼神沉甸甸的掠过沧桑,他似有所思:“夜玉郎的消弥阁势力不容觑,其耳目消息遍布中原大地,甚至连西域和这漠北草原也触及了几分,别的不敢,这探查消息的本事却是无人能及,他敢卖这个消息给本王,便不是空穴来风。倘若凌九霄真还活在世上躲在这漠北草原,以他的野心勃勃势必会想法借力卷土重来,只希望这迎亲大典能引得他来!”
“可夜玉郎若意在的是王爷您呢?”金戈更怕的是夜玉郎算计他家王爷,可他亦知无法劝王爷,王爷同凌九霄之间的滔天之仇,不死不休。
“夜玉郎,”德亲王语气甚是笃定,“想杀我,他还没这个本事!”
“王爷,您身份尊崇万不能暴露了身份,迎亲大典上不如由我们几个前去探查……”
“你是担心本王私入突厥,一旦暴露会引得朝臣妄议甚至有私交番邦之嫌?”
“王爷不得不防!咱们身后的尾巴都跟了半个时辰了!也不知是哪路人马?”
“照规矩做!”
“是!”金戈朝另三个年轻人眼神示意,几人会意立时拔马而去。
远离王庭的西侧有几座零落的山丘,被碧草装裹着远远望去就像几个绿茸茸的毛球,一条溪从山丘间过,宛如一条玉带为几座山丘平添了几分风趣生机,溪旁有一座青色大毡帐,此时毡帐的主人正有客来。
几只飞鹰在空中清唳盘旋,如天空的王者高傲的巡视着这无际的碧空。
毡帐中,一只粗木根雕上正立着一只大黑雕,它庞大的身躯远非鹰所能及,一对儿锋锐而钩曲的利爪踩着脚下根雕,似根根利箭深插而入,一双凌厉而凶残的圆亮黑沉沉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视着端坐在不远处的白衣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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