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郡主,乔儿所言非虚,后院废弃柴房里确有发现。”
此时,回来的云儿上前禀告查看的结果:房中有清理过的痕迹,尤其地面被擦了个干净同整个破败废弃的柴房格格不入。浮尘中仍有一股淡淡的肉香味儿,想是她们以食相诱暗下毒手,有几滴血溅在了柴草和门槛下未被清理干净,埋在柴房后面软土里沾着血肉和软毛的棍也被挖了出来……
蔓儿下意识低了眼帘,她清理的现场,可她,确也没尽上心。
人证物证具在,宇文芳神色不善,立时命雨晴带人去辰夫人房中取了下人们的卖身契来,手中不紧不慢的翻着,嘴里发了话:
“乔儿,你举发有功,这张卖身契和三百两银是你该得的。”既然乔儿敢当众举发,想必是下了决心要离开赵王府的,她,有功必赏,便随了乔儿的愿。
在奴婢厮们的嫉妒羡慕恨的目光中乔儿喜极而泣:终于重得自由身可以去过想过的生活了。
“至于彩儿和赵嬷嬷……”
郡主不善的眼神儿令这两人彻底怕了,她们心知只要能撑到辰夫人回府,事情便有转机。
彩儿和赵嬷嬷跪爬上前,声泪俱下可依旧大喊着冤:
“郡主,奴婢是冤枉的,奴婢并未去过废弃的柴房,定是有人容不下奴婢才故意栽赃陷害,奴婢手背上的伤也并非毛球所伤,兽医一验便知……”
“郡主明鉴,老奴这伤处确实是昨日在辰夫人娘家的宅里伤的,当时目睹者众……”
“冤枉?”宇文芳冷笑:“赵嬷嬷,彩儿,你们两个沆瀣一气平日里作威作福没少做伤天害理之事,别以为本郡主不知你们对婉夫人做了什么!”
正喊冤的两个人一激灵,噎了声音惊恐的瞪大了眼:婉夫人就是在辰夫人的授意下死在她们两人的手中,连带着那个未出世的孩。
婉夫人?郡主怎就提到了婉夫人?难道婉夫人之死另有内情?侍妾燕忱和琇莹不由隔空相视交换着眼神,对婉夫人,她们二人是又妒又怜。
三年前婉夫人怀着身入的王府,她原是“冬官府”一官吏的女儿,对赵王生了情,珠胎暗结后便被赵王求了圣谕封了夫人进了赵王府的门,当腹中的胎儿被断为男胎后婉夫人越发傲了起来,欣喜若狂的赵王更将她宠上了天,还给她腹中的孩取了名为“旭”。
别侍妾燕忱和琇莹,便是辰夫人,心高气傲的婉夫人也没瞧在眼里,一个婢女出身的也敢同她这个官宦家的女儿争,做梦去吧!
辰夫人面色不露可心内恨得发狂,若婉夫人一举得男,莫是夫人之尊,只怕很快便又会被赐封为赵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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