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粗粗查看了一番洪统领抬起头,道,“毛球口鼻干净,按压腹腔没有水出,应是死后被抛入池中。致命伤是被重物砸碎了后脑骨,后脑处有明显伤痕还坍塌凹了一块儿。四肢扭曲变形,左前爪外翻骨断,看伤处,死前是遭了罪了。”
宇文芳眸里闪过凌厉:
“蔓儿。”
宇文芳突然的一声听在蔓儿耳中不亚于平地起惊雷,她一激灵。
“奴,奴婢在,郡主有何吩咐?”蔓儿走上前回话,一双水灵无辜的大眼含着怯。
“彩儿看见你给毛球喂食,毛球的死该是同你脱不了关系,你好大的胆!”
既然没有确切的线索,那便先给蔓儿按上个罪名,有本事,自个摘了去。
身后的雨晴暗暗点头,她也想到彩儿和蔓儿未随行侍候一事,蔓儿留在府中,又是四姐房中的大丫鬟,怎会是不知情的?
“奴婢冤枉。”果不其然,蔓儿脸儿吓得变了脸色,扑腾跪下身去,平日里一笑两酒窝的秀美模样儿满含着惊恐畏惧,两眼更是泪汪汪无辜的可怜样儿。
蔓儿自一直跟在四姐身边也是个伶俐的,突见郡主强势,四姐又一改往日跋扈脾性只是沉默不语,她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可也知情形不妙。
既然指望不上四姐就只能自个儿想法自保了,没瞧见府丁们和彩儿莲儿等人的下场么。
所幸她手上没沾血,她可机灵的很,最主要的是四姐入宫之前只吩咐了一句,她虽会意事关重大,可莫名其妙的,在不知底情下她并不想听彩儿的指挥。
非但不想更不甘心,没瞧见彩儿被暂拔到四姐身边后趾高气扬的脾性么,连她蔓儿都不放眼中。
而当得知下手的对象是只猫时蔓儿很是不屑,这种粗活儿,凭什么吩咐她来做?她可是四姐的心腹,平日娇养着可比户人家的姐娇贵多了。
还有,为什么?只是要杀猫给主人看吗?
彩儿到底在四姐入宫前嘀咕了些什么?神神秘秘的,谁知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弯弯绕?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更何况是她聪明伶俐的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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