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他死?只怕没那么容易……”一白色锦衣的年轻公哥儿把玩儿着手中的酒樽,摇了摇头。
“凌九霄虽是布衣,可却同贺大将军交情匪浅,我爹贺大将军曾仅带了“虎威十八骑”潜入北齐,跑去“天瀑山”上找什么东西,没想到凌九霄也在那儿,不知怎的这两人就打了起来,打了整整一天一夜,这闹出的动静儿,连北齐的兰陵王高长恭都给惊动了……”
“对对对,这事儿我知道,我家老爷也讲过,兰陵王还亲率重兵围山剿杀,重兵之下厮杀了两天两夜,好在贺大将军最终撕开个口杀出重围安全返回了北线边境,为此事陛下大为光火还令大将军闭门自醒了七日呢,不过也不知怎么回事,贺大将军和凌九霄最后倒成了朋友。”
“竟有此事?”一个黑衣锦服的公哥儿愕然,可旋即收回失态,他不知情倒显得他家老爷官位低了,他干笑了两声遮掩着:
“兰陵王,那可是兰陵王高长恭啊,想当年,兰陵王以五百精骑冲破我北周十万大军的防线,解了“金墉城”之围且里应外合大败我北周军……”
“你别长它人志气!” 一个身着紫色锦衣,喝红了脸的公哥儿很是不屑,身为高阶官宦家的弟,有意无意的就流露出自己所知内情甚多:
“当时率军的是“晋国公”宇文护,啊,不,是逆犯宇文护,如果率军的是贺大将军,还不知鹿死谁手,能以区区虎威十八骑就冲破兰陵王的两万精兵剿杀,兰陵王也不过如此。”
“你们可知,贺大将军和兰陵王也足足打了两天两夜,听这两人战到最后甚至惺惺相惜了呢,为此事,晋国公……逆犯宇文护还罗列通敌的罪证,欲置贺大将军于死地,所幸没有真凭实据,否则,就是陛下也难保贺大将军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