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苏景云的唇边,却是流露出一丝微笑,很快颔首:“让她等着本王,本王去接她。”
他入内更衣,指了藩国最新进贡的一种香露,味道清淡,而又悠远。
福公公跟了进去,遣退侍从,为他解开纽扣,更换新衣。多少年了,他都没干过这活儿了,但苏景云的腿伤需要瞒着,少不得捡了起来。
苏景云张开双臂,由着他服侍,面容平静,神情轻松,微微上挑的眼尾处,适才的笑意,似乎还没消散。
福公公没有来由的,心又酸了:“殿下,要不推了罢,不过是游园而已,太子妃不会生气的。”
苏景云笑了笑:“本王不是怕她生气,而是想通了。如果真的来日不多,为何还不珍惜万一明日便是永别,今日仍不赴约,岂不是遗憾终身”
“殿下”福公公仓惶出声,“只不过是腿伤而已,何止与此”
“福公公。”苏景云敛去笑意,满面肃容,“本王远在南疆时,楚王府是什么下场,难道你忘了身在皇家,最忌自欺欺人。”
福公公不敢再答,默默地帮他换好衣裳,却突然道:“总可以想想办法,殿下,就算为了太子妃,也该想想办法。”
“是,该想想办法。”苏景云像是早已有了决断,目光从容而淡定,但福公公不过瞄了一眼,就莫名地感到心惊胆战,连忙把视线移开了。
小河带着好消息,一路飞掠着,回到了坤元殿。
何田田换了身绛红色的衣裙,裙子上绣着繁复的花。
小河犹豫了一下,劝道:“太子妃,您莫怪属下多嘴,这裙子的颜色,是不是太深了”
“深才看不出来。”何田田挥了挥手,不以为意。
看不出来看不出来什么她是不是越来越不胜任侍卫这个角色了为什么何田田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她都有点听不懂呢
小河正惶恐自责,忽闻何田田问她:“你说,怎样才能让人流点血”
小河吓了一跳,不过她是侍卫,多得是让人见血的法子,当即就看了腰间的佩剑一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