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是不敢开口,是被吓坏了,忘了开口了,好吗小河和小溪对视一眼,都有点无语。
不过韦月明是罪有应得,谁让她给夫人扣黑锅来着。小河上前一步,对何田田道:“夫人,以后这种事情,放着让属下来,不然误伤了您自己,怎么办”
“放心,误伤不了。”何田田自信满满,“好歹我也是耍惯手术刀的人,手稳得很。”
“夫人”小河很是无奈,“您把属下们的活儿都做了,那属下们做什么去”
“好好好,以后放着你们来。”何田田耸耸肩,把目光投向了韦月明,开始指手画脚,“哎呀,伤口要先压一下的嘛,你缠那么松,能止血吗韦月明,你到底是不是医生,这也太差劲了吧”
韦月明疼得脸色泛白,蕉翠又急又慌,竟任由她说着,没一个人回嘴。
小溪捡起掉落在地的手术刀,仔细看了看,气愤道:“夫人,这上面刻了您的名字她们污蔑您,是有预谋的”
何田田就着她的手看了看,在那刀柄上,果然刻着小小的三个字:何田田。她摇着头感叹:“啧啧,你们为了诬陷我,还真是舍得下本啊。”
这话提醒了蕉翠,她猛地抬起头来,哭喊着道:“魏国夫人,本来我们没想把你怎样,顶多让你去不成山西,但现在你自寻死路,把我们郡主伤成了这样,肯定难逃重罚了”
“谁说是我伤的你哪只眼睛看到了”何田田冲着她,大大地翻了个白眼。
什么叫哪只眼睛看到了她两只眼睛都看到了蕉翠气得发慌:“魏国夫人,我们郡主的伤口,还在流血呢证据确凿,你逃不掉的”
“证据什么证据”何田田四下里看看,指了指小溪手里的手术刀,“你是说这个小溪,丢湖里去”
小溪动作飞快,她话音还没落地,手术刀已经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落入了湖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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