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半天,直到日暮西垂,她的书签,还是停留在上次那页。而耍流氓的苏景云,却是未受丝毫影响,把该处理的公文全处理完了,简直让人没个说理的地方
她现在是楚王府良医所的人,苏景云伤势未愈,她晚上便得值夜。
值夜就值夜吧,可屏风后的矮榻,却让人给搬走了,这是几个意思何田田气呼呼地去找福公公:“这是打算让我睡地板吗”
福公公瞅着她,把拂尘一甩,一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表情:“哎哟,我的何小姐,何太医,洒家可是一门心思为你着想,特意命人撤掉矮榻的,这样你才有说辞,爬上殿下的床啊”
“谁要爬上他的床”何田田气得头发晕,懒得再同他废话,自己找矮榻去了。
福公公瞅着她跑远,赶紧甩起拂尘,一溜烟地去找苏景云,满脸为难表情:“殿下,奴才有事禀报何太医她她非让奴才撤掉值夜的矮榻,说是躺在殿下身边,才能更好地照顾殿下”
苏景云没有抬头,唇角却有笑意浮现:“这么点小事,也值得你来禀报,随她去罢。”
福公公笑得见牙不见眼,连声称是,开开心心地退下去了。
何田田翻遍了整个嘉乐殿,也没找出半个矮榻来,心一横,干脆多穿了一件棉袄,和衣躺在了屏风后的地毯上。
该死的福公公,瞎忙什么啊,简直和她爹一个德性
她忿忿地骂着,裹紧了身上的衣裳,怎么烧了地龙还这么冷,有没有搞错
“哈秋”何田田实在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苏景云的身影,出现在屏风旁,看着她无奈摇头:“躺在地上做什么这也面皮薄”
他俯下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用自己的脸,贴上了她的面颊:“这么冰,也不怕着凉。”
何田田觉得他脑子又抽了,拼命挣扎:“殿下,微臣今天值夜,理应睡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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