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把头深深地埋在枕头里,几欲窒息,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好似拼尽了全身的力气。
极致的紧绷过后,是意料之中的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何田田今天没有羞愤到流泪,只是伏在枕头上,死死咬着下唇,重重地喘息。
苏景云俯首看了她一会儿,回到小桌边,继续看公文去了。
不知是苏景云揉pp的技巧上了新的段位,还是她敏感的体质越来越严重,这一番揉搓之后,她浑身酸软,连书都没法看,趴在地铺上,瘫了整整半天。
中午时分,大军果然进了京城,夹道欢迎的队伍,一直从京郊,绵延进了城门。
征服越国,乃是吴朝国力的最佳证明,吴朝人民爱国热情高涨,自发组织了舞狮队,歌舞队,杂技队,载歌载舞,热闹非凡。
杂技乃是翠花的最爱,她半拉身子都探在车窗外,欢呼击掌,声音都喊哑了。
何田田听着外头的喧闹声,突然就有了劲,但却又不敢起来,急得直捶枕头。
啊啊啊,杂技也是她的最爱她也好想看啊啊啊啊
京城的小曲儿和舞蹈,她还没见识过呢,好想看好想看
据说天子脚下的舞狮队,都是有真功夫在身的,啊啊啊,好想看好想看
何田田爬啊爬,爬到车窗边,使劲地撑身子,仰脑袋,但还是离着窗口老远,什么都看不见。
苏景云倚靠在另一边的车窗前,看着她折腾,唇角微微一翘:“想看”
“不想。”何田田硬气地否认,扭头就走,哦,不,扭头就爬。
苏景云一个探身,把她捞了过来,让她趴到了自己的腿上:“跟本王较什么劲”
何田田扭着身子,想保持这难得的硬气,滑下去,但忽然车外一声锣鼓响,道旁凭空长出一株参天大树,眨眼间,开花结果,摘下来时,却是各式各样的糖果。
这这这这这也太神奇了吧那糖是真的吗能吃吗何田田看直了眼,瞬间忘了自己原本要做什么,稳稳地趴在苏景云的大腿上,够着身子,伸着脖子,想要把外面那棵神奇的树,看个仔细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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