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思娟马上上前,去扶他的胳膊:“殿下,今日由民女伺候您就寝。”
何田田就站在苏景云旁边,有着绝对的优势,手朝前一伸,就把童思娟给拦住了。
她把腰挺得直直的,满面严肃,义正言辞:“殿下受过伤,仍在恢复期,不宜行房,童小姐还是请回吧。”
童思娟气得想打人,不顾苏景云就在旁边,开口就呛:“何小姐,如果殿下不宜行房,那你连着两夜待在主帐,又是在做什么”
“殿下的伤,就是我治的,我待在主帐,自然是为了帮殿下活络筋骨,畅通血脉,以促进早日康复。”何田田的脸上,就只差写上大义凛然几个大字了。
活络筋骨,畅通血脉那不就是床上运动童思娟认定何田田是为了排除异己,信口胡诌,委委屈屈地叫:“殿下你看她”
她很有自知自明,不指望苏景云已经对她动心,只望他能和福公公一样,看在她爹是甘肃知府的面子上,所以放心大胆地撒了个娇儿。
一介卑贱商女,居然敢跟她争,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苏景云今日待她,果然和气,开口时,声音都是柔柔的:“童小姐,她说得没错,本王的伤,痊愈不到半月,的确尚在恢复期。”
什么意思态度这么温柔,结果还是在拒绝她的侍寝童思娟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转了。
苏景云天潢贵胄,从来都不是等人回应的人,说完话,就转身进里帐了。
成了何田田拍拍胸口,一溜小跑把童思娟推出主帐外,挥了挥手:“对不住了,楚王先借我用几天,回头全留给你”
军帐大营,条件简陋,即便是楚王主帐,灯光亦是昏黄,但这昏黄的灯光,却把何田田光滑白净的脸,映衬得愈发细腻可人。
她踮着脚,站在苏景云面前,去解他肩上的银色软甲。
苏景云的目光,从她殷勤无比,却又笨笨拙拙的手上扫过,长眉轻挑:“今日又来自荐枕席”
“不是,不是”何田田赶忙澄清,“今天真是术后按摩,术后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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